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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本能,被“嘴强王者”天赋驱动的肢体语言先于意识爆发!
“咣当!” 瘸腿板凳被他猛地一脚踹开!
枯瘦的身躯弹簧般蹦起!
左手叉腰,右手那根破算命幡“唰”地一声,带着破空之音,精准无比地拦在了绿衫书生身前!幡面上“不准不要钱”五个大字,几乎怼到书生鼻尖!
那书生猝不及防,吓得“嗷”一嗓子,倒退两步,脸都白了:“你…你这疯和尚!作甚?!”
玄苦(张凡)根本不答话。他下巴微抬,枯槁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个高深莫测(实则更像面部抽筋)的表情,伸出枯瘦的食指,对着书生惊恐的脸,虚空用力一点!同时,意念传音如同连珠炮,带着不容置疑的诡辩逻辑,狠狠砸进书生脑海:
“这位施主!站住!莫动!”
“贫僧观你印堂发绿!绿光罩顶!此乃大凶之兆!”?(意念传音斩钉截铁)
“绿从何来?非是草木之青,实乃…嗯?!”?(他故意停顿,浑浊的眼珠子如同探照灯,在书生发绿的脸上和崭新的绿绸衫上来回扫射,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嘶——!了不得!”?(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表情夸张如同见了鬼)
“施主!你家中娘子…近来可好?是否…嗯?!”?(眉毛疯狂挑动,配合着右手掐出一个毫无道法依据、纯粹为了增加神秘感的“绿云盖顶”手印)
意念传音又快又急,如同疾风骤雨,配合着那夸张到极致的肢体语言和脸上“你懂得”的诡异表情,信息量爆炸!
印堂发绿?绿光罩顶?娘子?!
几个关键词如同淬毒的匕首,精准无比地捅进了书生最敏感脆弱的心窝子!他本就苍白的脸瞬间绿得跟身上绸衫一个色儿!嘴唇哆嗦着,眼神慌乱躲闪,下意识地捂住了心口,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
“你…你…你胡说!” 书生色厉内荏地尖叫,声音都劈了叉,“我娘子…我娘子她贤良淑德…怎会…怎会…” 话没说完,自己先心虚得没了底气。最近娘子是有些不对劲,总说回娘家…身上还多了股陌生的熏香味…
周围看热闹的镇民顿时炸开了锅!
“嚯!印堂发绿?绿帽子?!”
“这和尚…嘴也太毒了!不过…那李书生他媳妇儿,好像前些天是跟镇东头绸缎庄的王掌柜…”
“啧啧,和尚有点东西啊!一眼看穿!”
“不准不要钱?这要是准了…李书生怕不是要疯?”
玄苦(张凡)一看书生这反应,心里那点没底瞬间被“嘴强王者”天赋带来的盲目自信填满!他收回算命幡,双手合十(动作极其敷衍),枯槁的脸上努力堆砌出悲天悯人(实则更像幸灾乐祸)的表情,意念传音再次轰击:
“阿弥陀了个佛的!施主,色即是空,绿亦是空!”
“贫僧观此绿气,凝而不散,纠缠难解!恐非一日之寒呐!”?(煞有介事地摇头晃脑)
“若想化解此劫,免遭…嗯,人财两空之祸…”?(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书生腰间的钱袋)
“需以诚心供奉,请我佛…呃,请贫僧出手,为你斩断这孽缘绿丝!”
“诚心几何?随缘!随缘!”?(破袈裟的补丁在风中欢快地飞舞,那只枯瘦的手却极其“自然”地伸了出来,掌心向上)
“你…你这妖僧!满口胡言!我…我…” 李书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玄苦的手指都在哆嗦。理智告诉他这和尚就是个疯子,可心里那根被点爆的疑刺,还有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让他羞愤欲狂,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那和尚的眼神,那笃定的语气(意念传音自带精神压迫),让他心底那点怀疑如同野草般疯长!
给钱?这秃驴摆明了讹诈!
不给?万一…万一是真的呢?这和尚昨天可是真喷死了倚翠楼的邪祟…
李书生脸色变幻,如同开了染坊,最终一咬牙,哆哆嗦嗦地从钱袋里摸出几枚铜钱,又气又怕地狠狠拍在玄苦伸出的手掌心!
“拿着!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