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就在那只枯掌轻轻拂过的瞬间——
无声无息地,湮灭了。
如同从未出现过。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极其微弱的、如同檀香燃尽后的焦糊味,证明着方才那惊心动魄的刹那。
那只枯掌做完这一切,便如同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缩回了虚空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存在。
街角阴影里,似乎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带着一丝惊疑的冷哼,随即彻底归于沉寂。
死寂!
整条街道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苏晚的兔耳发箍僵在半空,红光凝固。
赵莽和两名砺剑阁弟子如同被施了定身法,满脸骇然,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围观镇民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大气不敢喘。
只有玄苦(张凡)。
他依旧坐在那张瘸腿板凳上,肩上扛着那杆“不准不要钱”的破幡。枯槁的脸上,那点僵硬的笑容凝固着,浑浊的瞳孔深处,倒映着剑气湮灭处残留的最后一缕青烟。
冷汗,第一次顺着他枯瘦的额角,缓缓滑落。
刚才那只手…
是…慈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