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随我。”
江父不甘示弱:“说得我好像是一样,我这人只有工作,我是事业脑。”
闻言,江母啧一声,没再说话。
江父甚至有点得意洋洋,觉得自己终于在口头上占了上风。
然而,江母接下来的话,让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行了,我好不容易找了个愿意接手我们财产分配的公司,这也能赶紧离了。”
闻言,江父眼底闪过怒意。
什么?
他不是已经下令禁止让任何公司接手这个案子了吗?
怎么还有不长眼的敢接?
瞬间,江父眯着眼睛看向了不远处的余文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