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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车门被打开,江父面无表情,然后说:“哭?我会哭?你们三个都该去眼科看看。”
只是此话一出,一边沉默的少年却捏着手机,点开视频,漫不尽心地说:“不知道这条视频发出去,明天头条会不是是江总了。”
江父:“……”
苏虞说:“叔叔,别嘴硬了,再这样下去,阿姨要被别人拐走了,你难道想要看到阿姨和别的男人组成新的家庭,然后有小孩吗?”
此话一出,江父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她敢?”
她敢和别的男人有什么,他能一把火烧了他们的床。
江母突然抿唇一笑,看向了江父,说:“小虞,阿姨和叔叔还有点事,你们能先回家吗?”
苏虞连忙点着小脑袋,然后拉住了江砚的手就往回走。
在途中,她往后瞅了一眼,紧接着,就看到江母拿出纸给了江父,说:“丢不丢人,在两个孩子面前哭?”
江父撇过脸,说:“都要和我离婚了,还管我丢不丢人?”
江母轻笑一声:“我怎么突然不想离了,因为我真害怕江氏药业倒闭了。”
江父诧异地看向江母,明明心跳加速,但却说:“这婚是你想离就离不想离就不离的?你把我当什么了?”
闻言,江母捏着纸扔在了江父脸上,脸一沉,转身就要走,还说:“好啊,那我现在就去找别的男人,重新组建家庭,然后生个孩子。”
但是下一秒,江父猛地抱住了江母的腰,冷声道:“不准走,跟谁生不是生,我也能和你继续生。”
江母:“……”
翌日,苏虞就看见新闻上报道,江氏夫妇否认离婚的事。
江总仿佛失忆,拒不承认之前开过离婚的记者会。
还说是记者随意捏造,如果再有下次,江氏药业的法务部便会亲自联系记者们。
记者:“?”你要不看看你在说什么?
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厚脸皮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