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开了重点工作部署会,这是钟毅书记专门交代的,安平的事不能丢,重点工作特别是工业强县要抓好,酒厂升级的百万斤目标任务必须达成。但张庆合心里明白,自己走了,不会再插手具体的工作,放心大胆地把工作交给吴香梅和李朝阳。
会上的时候,张叔一脸的轻松,直接摸出了烟给大家一人丢了一支。张叔熟练地拿出了我的煤油打火机,抽了几口,道:“怎么,老哥哥升官了,你们咋看起来都不高兴的样子?这县长助理是个新鲜称呼,他们说我也算是县领导了,以后你们见了咱老张,都要给咱敬礼发烟了。”
吴香梅看着旁边的张庆合,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公公已经告诉了她,钟书记专门打了电话,为了照顾她已经要把张庆合调走了,下一步自己会负责安平的全面工作。虽然自己和张庆合和好了,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别扭,吴香梅心里有些愧疚,自己的任性给钟书记带来了巨大的被动,而钟书记还在时刻挂念自己和自己的爱人,设身处地地为她们小两口考虑,自己要进步,自己的爱人就没必要再去竞争副县了,毕竟邓牧为下一步的走势很不明确,自己的任性也是得罪了邓牧为的。
张叔抽着烟道:“还是布置三件工作,第一,要全力支持香梅同志的工作,咱老张先表个态,带头支持香梅,谁不支持香梅就是不支持老张,咱老张知道了,可不同意。第二,要持续抓好重点工作,啊,特别是酒厂升级改造和韩羽公司项目建设,走到这个地步不容易啊,这个大家要继续落实;第三,最为关键的一点,大家要树立一盘棋一家人的思想认识,只有安平好了,大家才会好,只有安平的班子好了,个人才会好,咱们的群众才会好。五万父老啊同志们,这是多么沉重的责任,香梅,我交给你了,我交给大家,我拜托大家了,照顾好咱们的父老乡亲,发展好咱们安平,我相信在香梅同志的带领下,安平一定会更好。我就安排这么多,如有不妥的,大家以香梅的意见为准”。
听着张叔的话,吴香梅内心之中泛起了波澜,上次接受调查,从各方反馈的意见,张庆合在面对调查组的时候,始终没有说过自己的一个不字,主动把工作责任全部揽了过去,为了安平,也为了自己的未来,甚至主动表态不要找香梅的麻烦。吴香梅知道,只要张庆合今天走出这个院子,对于安平的工作,除非是有了什么过不去的坎,否则以张庆合的性格,绝对是“不管不问”,放心大胆地把所有权利全部交了。
吴香梅笑了笑,说道:“张书记像是发表了离别感言,这是升了官要抛下我们这帮子穷亲戚,庆合大哥,于情于理我们可都不答应。我也谈三点认识,第一,大家要从我带头摆正位置,庆合大哥还是咱安平的书记,我们要坚持做好请示汇报,按照庆合大哥的指示开展工作,落实责任。这第二,我们吃着碗里的,也要想着锅里的,庆合大哥负责“两高”公路的修建,组织考虑由庆合大哥带队实施,这不仅是对庆合大哥的信任,也是对咱安平的信任,只要庆合大哥一声招呼,安平全力支持咱张县长的工作。这点上绝不含糊;第三,庆合大哥给咱们安平发展打下了坚实基础,从韩羽公司、建筑公司,再到安平高粱红酒厂,如今庆合大哥不在,喊我们看家,咱们一定不能辜负庆合大哥的信任和组织的重托,不好意思,临时加一点给庆合大哥请示,今天中午咱们小聚一下,为庆合大哥庆祝,为安平庆祝,请庆合大哥予以批准。”
张叔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就做最后一个安排,批准!”
中午的时候,在乡大院不远的羊肉汤小馆子里,大热天大家破例又喝了一次羊汤,因为张叔的爱好就是这羊肉汤。我与吴香梅和张叔又说了些细节的工作,所以到得晚了一些,张叔说吃了饭要马上走,下午还要继续开会。
吴姐已经张罗着杀了一只羊,乡大院里在家的人都来参加,张叔进了门,看到大家都整整齐齐地在桌子上旁边站着,无一落座,大家都懂,张书记以后只是挂名的书记了。
张叔抿着嘴,与大家一一点头握手,从炊事员老朱、到门卫大爷老王,从才来一年的程国涛,到已经为安排奉献了一辈子的老葛,所有人都是眼含泪花。
张书记红着眼圈说道:“香梅啊,你来主持吧,先说下,这饭钱不能从大家食堂经费里出,算我个人的。”
吴香梅掏出手绢,擦了擦眼睛说道:“点了点头,想说话,但已经有些哽咽,摆了摆手,情绪已经失控”。
张叔又看着已经哭成泪人的我,说道:你们这是干啥,这是干啥,我这不是升官了嘛!张叔苦笑着看着旁边的老葛,道,他俩没出息,你来主持!
老葛抹了一把脸,道:“今天,我就出个头,代表大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