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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革命进了屋,看到房间里的陈设,不由地上前摸了摸,道:“家仁啊,你这小院收拾得不错嘛,你看这桌子,这茶几,这电视,我看都已经是小康水平了嘛”。
罗常委忙上前搭话道:“现在咱群众劳动致富的门路多,可以织地毯、在建筑公司当学徒,也可以进企业工作。孙家仁老前辈是享受补贴的老战士,再加上孙家的两个孩子啊,在咱党的教育下,都成了地毯公司的骨干,月收入不低啊”。
李老革命点了点头,道:“很好啊,很好,家义啊,在这边住得还习惯不?”
孙家义环视了一圈,笑道:“老首长啊,我和我哥都不是很习惯啊。我们还是习惯住在我们的老院子里。只是现在的老院子都已经成了高粱红酒厂的仓库,下一步要拆了建厂房。我给政府提了建议,由我无偿捐赠三十万的美金,重新异地重建高粱红酒厂,把我们的老院子留下来。老首长,不瞒您说,就这个念想了”。
李老革命是风雨半生,又主抓过经济工作,但孙家义所说的三十万美金,还是让他多少有些震惊,又反问道:“三十万美金?”
对,三十万美金。
李老革命笑着看了大家,道:“这个,这个三十万美金,能换成多少钱?”
吴香梅悄声答道:“一百一十万人民币,这是官方的汇率,实际上可能更高一些”。
我看这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嘛!家义也少是少小离家、荣归故里,能有这份心思,就说明就算在海岛再长的时间,骨子里还是咱的同志,香梅啊,朝阳,你俩是主要负责同志,要抓住这次机遇啊。
我和吴香梅面面相觑,都没有表态。
李老革命看我俩并未说话,道:“怎么,你们不认同家义的做法”。
吴香梅犹豫了下,看了看旁边的罗常委,又汇报道:“李老啊,这事乡里做不了主,必须县里拿主意”。
恩,这不是县里的负责同志就在这嘛,致清同志啊,你是县委常委,统战部长,你代表县里表个态。
罗致清心里暗道,这事怎么表态?说不行可能得罪了这老领导,钟书记上任第一天,就去看望了李老革命,李老革命自己肯定是吃罪不起,就道:“李老啊,您知道,统战部不负责工业经济和招商,我看这样,等到下午的时候,我回到县里,亲自给邓书记汇报”。
李老挥了挥手,道:“不用了,等会儿牧为过来,我给他说。家义啊,这事是好事,你放心,我来表这个态,这事没问题。”
临近中午,一行人还是去了乡大院食堂,毕竟李老革命家里算不上宽敞,安排两桌人吃饭实在是有些紧凑。就这样一行人又去了乡大院食堂。在大院里大家晒着太阳,等着县委书记邓牧为。
三十万美金,足够让高粱红酒厂建设成现代化的酒厂,现在的高粱红,各方都很看重,地委钟毅书记一直想着促成高粱红与曹河大曲的合作,现在的曹河大曲由于勾兑酒的事,销量一落千丈,正好可以利用现有的厂房来生产高粱红。从地委书记的角度来讲,将高粱红酒与曹河大曲合营可以形成互补,避免了重复建设。但从县委书记的角度来讲,以现在的高粱红规模和实力,同曹河大曲合作,根本没有话语权,虽然曹河酒厂不同往日,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两者合作体量和规模相差太大,相当于被对方兼并,就是要合作,现在也不是时候。
大家在院子里又晒了会太阳,芳芳找了一个大洋瓷盘子盛了一些花生瓜子,十二点过又是一辆黑色的轿车驶来。罗致清看了一眼,掩饰不住地兴奋道:“邓书记来了”。
邓牧为前来,除了陪同李老革命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为了三十万美金,如果安平能够拿到这笔无偿的捐赠,对整个高粱红酒厂的发展来讲具有弯道超车的重大意义。
程国涛率先下车为邓牧为打开车门,邓牧为抖了抖风衣,趁着这个间隙,一眼就看清了在场的诸位,笑着主动伸出手上前,握住了孙家义的手道:“欢迎您回家啊”。
罗致清忙介绍道:“这位就是海岛来的老兵,孙家义先生”。
对待孙家义,在称呼上,同志显然是不太合适,先生这个中性的词语无疑是最好的。
与孙家义握了手,又主动与孙家仁握手,笑道:“见过面见过面,老熟人了”。
接着又与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