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众一个交代!”
钟毅道:“初步的处理方向是什么呀?”
周朝政想了想,说道:“我们局班子研究,对参与打人的严惩绝不手软。”
钟毅点了点头说道:“还要注意,罗正财到底是不是真的疯了,不能通过装疯卖傻的手段来逃避党纪国法的制裁,包括临平县公安局的那个老高,你们也要关注他的病情变化呀。”
周朝政回到了公安局,紧急召开了班子会议传达了钟毅书记的指示,并责令分管副局长带着督查支队一事双查,既要查监所民警的履职情况,也要对参与打人的人进行严处。
省城初春的早上,升腾起薄薄的雾气,省城水脉丰富,早春一起雾,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此时,张庆合的心情如同省城的早晨一般让人捉摸不透,梁满仓和邹新民正在与省局保卫处的人进行交涉,临平县的这辆小汽车在整个东原都是畅通无阻,而此刻却被铁路局的保卫处人员挡在了门外,张庆合侧目看着守卫人员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也是主动下了车。
邹新民说道:“你看嘛,这是我们临平县的县委张书记,我们已经和你们的孙局长约好了,要对接工作的嘛。”
保卫处的人并不买账,铁路系统本就自成体系和地方上交流不足,别说是县委书记就是市委书记,也管不到自己的帽子。仍是一副油盐不进公事公办的样子说道:“要进去可以,第一有会议通知,第二里面的人打电话到我们保卫处,否则闲杂人员一律不进。”
邹新民听到 “闲杂人员” 四个字十分不屑地说道:“就你,如果在我们县上不就是个看大门儿的吗?我还给你直说了在县上,你连给我们张书记说话的资格都没有,还真把自己当个领导了!什么东西?”
里面的保卫人员听到这话,自是不乐意,伸出手,伸手一指道:“什么狗屁书记,好大个干部嘛?这是省城,这个门我说不让进就不让进,你是市委书记也不行!”
邹新民并不示弱,伸手也一指道:我看你好大的官威啊,你信不信我今天非进去不可,你给我等着……
话没说完,张庆合就把邹新民拉到了一边。
梁满仓略带乞求地说:“哎,同志,我们真的约好了孙局长,十点钟我……”
话没说完,保卫处的人拉着脸道:我打了几个电话帮你们问了,十点钟孙局长有会,但不是和你们,电话就在这里,请你们自己去联系,没有里面的通知,这门不是随便进的。
这个时候,就听到了后面的喇叭声。
保卫处的人又拿着橡胶棍指着张庆合的汽车道:“哎,把你们的车挪开,不要挡后面的车。”
张庆合回头一望,后面有两辆汽车正在等待进入省局大门。看牌照也是东原的,张庆合挥手示意司机将车挪开。
这个时候就看到平安县的两辆小车开了过来,带头的车副驾驶窗子缓缓降了下来,张庆合看了,正是自己的儿子,保卫处的人员核实了信息之后也就放行了,汽车进门的时候后面的玻璃慢慢摇了下来,孙友福挥了挥手,算是与张庆合打个招呼。毕竟这个时候的张庆合很是尴尬,如果孙友福走过来,反倒是让人觉得在看张庆合的笑话一般。
平安的两辆汽车开进去之后,保卫处的人员指着门口的登记簿说道:“看到没有?这就是会议通知,我们这儿都有登记,联系人是谁,对接哪个处室,根本就没有你们临平,都靠边站。”
张庆合抬头看了看门墙上写着省公安厅授予的省重点保护单位的牌子,忙想到了在省城工作的晓勇,说道:“梁主任,你去给朝阳打个电话,让朝阳给他们保卫处长打电话。”
梁满仓略感为难道:“张书记,李局长恐怕认识不到他们的保卫处长吧?咱们县公安局长,恐怕也指挥不了他们保卫处吧。”
张庆合倒是十分的淡定,说道:“让你打你就打。”
虽然门不让进,但电话却是让用,梁满仓将电话打给了我,说明情况之后,我马上将电话打给了二哥晓勇。
晓勇听了之后十分爽快地说:“我还以为多大个事,欠我两箱酒,不过这事儿我和他们保卫处长不认识,我去找内保处的领导,他们之间应该比较熟。” 电话流转的时间并不长,七八分钟后就看到一个胖子穿着警服急匆匆地从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