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钱还怎么退,这人还怎么抓?”
张庆合十分平和的说道:“人死了,账就不还了?人死了,车在不在?再者说吧,煤炭公司都已经统计了这些车的名字,没有一个人是领导干部。老刘死了,老刘的车挂在谁的名下,他死没死啊?新民,这么说吧,就算是邹镜池的钱,也得一分不少地给我退回来。”
邹新民思索片刻后,看到张庆合态度如此强硬,罗正财又已经退款,自己如果再不退,恐怕两年之后,真的没有什么晋升机会了。他权衡再三,点了点头,无奈说道:“张书记,这钱我退。”
张庆合微微点头,说道:“顾大局,识大体,这才是组织值得信任和托付的好同志嘛。”
邹新民苦笑着站起身来,说道:“张书记,您真的太狠了,您一句好同志,我大舅子就损失了十万块钱呀!”
吴香梅说道:“哎!张书记把账算清楚了的,只收回来三分之二,还有三分之一张书记没算呢。”
众人正在围观着50万现金的壮观场景时,县委书记张庆合、县长吴香梅和常务副县长邹新民才慢条斯理地走进会议室。梁满仓赶忙上前一步,为张庆合拉开了凳子说道。华东书记请假了。
张庆合点了点头,看了看桌子上的钱,用手轻轻拍了拍,说道:“满仓,怎么能把钱这样放,这不是给大家压力太大了。”
梁满仓笑着说道:“书记,我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也想让大家开开眼。”
张庆合会心地一笑,说道:“同志们,都来看一看,这是50万。”
这时,不知谁说了一句:“张书记今天是开会,给大家发现金啊。”
张庆合听到之后,会心地一笑,没有回应。他看了看吴香梅,说道:“开会吧?”
吴香梅点点头,拿起话筒,说道:“同志们,现在我们召开煤炭公司汽车运输乱象整治工作专题推进会。今天会议的主要目的是通报前期工作进展,商讨有关问题,明确下一步的工作重点和方向。下面进行第一项,请县煤炭公司党委副书记、总经理何厚土同志介绍情况。
”何厚土端正地坐在位置上,面前摆放着几张信笺。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挺直了腰板,眼神从容地环顾着整个会场。那目光沉稳而坚定,仿佛在向众人传递自信。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张庆合身上,语气平和且恭敬地说道:“张书记,吴县长,根据会议安排,下面我来介绍一下工作进度。”
何厚土轻轻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思绪,接着说道:“根据县委张庆合书记的六点指示,我们煤炭公司高度重视此次工作。第一时间就暂停了不合理合同事项,组织专业团队重新拟定了合同。并且面向全县,对符合条件的个人和企业,我们公开承诺,只要是有意愿参与到煤炭运输的,都可以与煤炭公司签订运输合同。目前,这一工作进展顺利,已重新签订合同 140 份,其中包括之前的 110 台货车,以及新增的 30 台社会货车。整个合同签订过程平稳有序,没有出现任何大的波折。”
说到这里,何厚土稍稍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继续说道:“至于不合理费用追缴工作,目前也取得了一定成效。罗正财的家属已经将 50 万现金上缴给临平县委县政府。按照之前的测算,每车平均退回的费用为十四万七千二百六十五元。考虑到一些历史原因,我们只追缴其中的 60%,也就是说,目前还有 650 万元待追回。各位领导,我的汇报完毕。”
何厚土说完,轻轻将手中的信笺整理好,放回桌上,然后坐直身体,等待着接下来的议程。
吴香梅微微点头,接过话题。她表情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语气严厉地说道:“同志们,刚刚煤炭公司的同志通报了前期进度。现在存在的主要问题有三个方面。”
吴香梅微微提高了音量,眼神扫视着会场的每一个人,仿佛要将每一个人的表情都收入眼底:“第一,还存在一些人抱有县委不敢兜硬的侥幸思想,认为县委、县政府追缴费用只是雷声大,雨点小,涉及的人多,就不会动真格。在这里,我给大家讲清楚,月底之前必须全部主动上缴。凡是不能按时上缴的,县公安局将依照涉嫌侵吞国有资产的罪名,依法进行追缴。”
她稍稍停顿,目光炯炯,继续说道:“第二,还有部分同志存在法不责众观望思想。他们觉得这次涉及到 70 来辆车,人员众多,金额庞大,自己退了,别人不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