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说道:“大周哥,您还不知道吗?真实的价格,撑死了也就两三块钱一颗呀,就算加上运费、栽种以及人工的费用,算下来最多也就三五块钱,怎么他们就没砍价呢?”
“哎,哪有做买卖不砍价的道理,砍价归砍价,但她砍她的,我们心里有自己的定价。这次这个事情要得很急,讲究的是时间和效率,一个月之内,必须保证把这一万株冬青从外地运过来,你这边没有问题吧?”
“大周哥,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这就是交通局那帮稽征队的也不敢这样抢钱啊,傻子才不上心去办这个事呢。您放心,只要钱款一到账,我保证马不停蹄地去办。”
“具体的,你和商恒华一起去和工业开发区对接。事情我已经帮你促成了九成,要是你还办不好,那我可就真没办法帮你了呀。不过你得注意啊,这个工业开发区的廖自文,是邓牧为那条线上的人,这个价格最终还得过他那一关。我和他不是很熟,要是有必要的话,你让姐夫给他打个招呼,务必把这事办妥。”
罗腾龙赶忙点头哈腰,虽在电话这头,态度却无比恭敬:“大周哥,您就一百个放心吧,断我财路,就是杀我父母,我也得把这事办好。廖自文,不就是个工业开发区的书记嘛,能有多大能耐?放心,姐夫肯定能搞定他。”
挂断电话后,罗腾龙满脸得意,十分阔气地从兜里摸出那精致的烟盒,从中抽出一支烟。一旁的服务员见状,立刻心领神会,马上划燃火柴,小心翼翼地为罗腾龙点上烟。罗腾龙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然后十分阔气地将烟盒重重地拍在吧台上,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住女服务员的下巴,脸上带着一丝轻佻,说道:“懂事。”
服务员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嫣然一笑,面色含羞地说道:“罗总,让人看见了。”
罗腾龙又抽了一口烟,将烟用力吹在女服务员脸上,满不在乎地说道:“看见又能怎么样?看见又能怎么样?晚上给我加班啊。” 罗腾龙则一边抽着烟,一边迈着豪横的步伐上了楼,一边上楼一边道:这个社会,就是靠关系挣钱啊。
胡晓云乘坐的车缓缓驶入工业开发区,车轮碾过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仿佛也在为她此刻的思绪打着节拍。当车稳稳停下,司机刚忙下车拉开车门,胡晓云身姿优雅地走下车,高跟鞋与地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回荡在略显空旷的停车场。
走进办公楼,楼道里安静而整洁,墙壁上挂着开发区的规划图和一些激励标语。胡晓云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刚一推开门,她就看到办公桌上已经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上会的签报。
之所以工作人员能如此迅速地草拟好签报,皆因胡晓云平日里一直大力强调学习改革开放精神,反复提及要对标深圳。在她心中,对标深圳就意味着深刻领悟“时间就是生命,效率就是金钱”的理念。也正因如此,整个工业开发区的中层干部工作作风确实颇为高效。况且,这些中层干部班底皆是胡晓云精心从计委系统、经济系统抽调而来,都是交了心的干部。
胡晓云轻轻拿起签报,目光在上面快速扫过,财务、审计、建设和业务几个部门的中层负责同志那工整的签名依次映入眼帘,分管副主任那刚劲有力的意见也清晰可见。她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随后,她从笔筒中抽出那支心爱的黑色钢笔,这支钢笔笔头略粗,是她特意挑选的,因为写出的字颇为大气,又透着一种厚重感。
胡晓云将钢笔在手中轻轻转了一下,像是在积蓄力量,然后大手一挥,在签报上果断地写上了 “上会研究” 四个字。写完后,她双手拿起签报,对着墨迹轻轻吹了吹,那温热的气息仿佛带着她对这件事的期许,希望墨迹能更快地干透。
处理完签报,胡晓云靠在办公椅上,心中暗自思忖。她心里清楚,以自己在主任办公会的影响力,此事肯定能顺利通过。然而,对于书记办公会,她内心其实希望最好不要通过。毕竟“二十五块钱一株,娘的,太他妈黑了”,但她又想着,黑就黑吧,得罪人的事,反正有廖自文顶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心里想着:“廖自文,别以为齐永林倒了,我上面就没人了。男人嘛,都是一个德行,只要他正常,就没有拿不下的。”
与此同时,张庆合书记结束了和钟毅书记的午餐,既然是从县委大院出发,两辆汽车自然稳稳地开到了县委大院。
众人陆续下车,张庆合神色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转头看向邹新民,目光中似乎蕴含着深意,轻声说道:“新民,来我办公室一趟。” 邹新民微微点头,脸上带着恭敬的神情,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