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晓云说:“您还不信啊,我还以为是您不小心把话说漏了嘴。”
齐永林眉头紧皱,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走了几步,每一步都迈得沉重而缓慢,一边走一边说:“我是当过市长的,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还是有数的。这种事我怎么会说出去呢?你说的如果是真的,那我可真是看错小宋了啊。”
胡晓云说:“领导,您放心,宋清仁的调动马上就会办好。办了之后,他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齐永林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忧虑,说道:“不好说,不好说啊。他既然敢开口,就说明心里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这个小宋,现在敢拿这事威胁你调动工作,下次就敢威胁你调整职位,调整完职位之后,就敢威胁你拿钱,无穷无尽,无休无止。这样的人太危险,留下来是个祸害啊。”
胡晓云半开玩笑地说道:“领导,您该不会想把人灭口吧?”
齐永林心里确实闪过这个念头,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狠戾,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如今他仅仅是东投集团的一把手,无法调动公检法。贸然对宋清仁动手,事情只会变得更加复杂。他在心里暗自思忖,找谁去办?又该怎么办?找个外人来做,不就等于把最大的把柄交到别人手中了吗?当领导当久了,动手和跑腿的能力都退化了,就算真和宋清仁打一架,自己也打不过他。想到这里,齐永林微微摇头,神色落寞,说道:“这件事情我知道了,晓云啊,我还是那句话,你找机会把婚离了吧。”
胡晓云拿起搭在凳子上的外套,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后动手帮齐永林穿上,一边穿一边说:“领导啊,我要是离了婚和您在一起,那会对您产生极为不利的政治影响。您想想,您现在还是副厅级干部,还年轻,往上走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胡晓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与担忧,手指轻轻整理着齐永林外套的领口,动作轻柔。
齐永林摆了摆手,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算了吧,还说什么往上走,能在东投集团干到退休,我就心满意足了。晓云啊,你还是舍不得你那个家呀。”
胡晓云嘴上应着,心底却暗道:这个时候离婚嫁给你,咱俩相差十岁,虽然你现在是副厅级干部,可10年之后你都60岁了,我还没到50岁呢,想想都可怕。她微微低下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嘴角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说着说着,两人便走到了停车场。停车场里车辆整齐排列,阳光洒在车身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齐永林径直来到了一辆高档轿车旁边。这辆车线条流畅,车身锃亮,在一众车辆中显得格外显眼。刚刚打球时齐永林来得早,胡晓云没注意他是坐什么车来的。直到看到这辆高级轿车停在跟前,胡晓云满脸羡慕,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说:“领导,您都坐上这种车了!”声音中充满了惊叹与羡慕,围着车子转了一圈,眼神中满是欣赏。
齐永林整理了一下夹克,微微扬起下巴,说道:“我在市政府当了那么多年市长,常务会上连个买车的钱都不敢批啊。全省近20个地级市里,有几个市长是坐桑塔纳的?如今到了企业,有了钱,有了自主权,我也该好好享受享受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车身,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
胡晓云轻轻抚摸着车身,车漆在阳光下闪烁着光泽,显得十分高档。她凑近车窗,探头看了看车内,车内装饰豪华,座椅柔软舒适。打开门之后,她又摸了摸座椅,羡慕地说:“老领导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您还是要给我们基层干部呼吁一下。像我们工业开发区,那也是招商的门面。整个班子里就两台车,平日里廖自文独占一台,剩下那一台是机关的公共用车。我连个专车都没有,出门谈个事情,人家一看我们开的车,都直皱眉头。”
齐永林笑着说:“晓云啊,政府和企业不一样。钟书记在这方面管得严格,依我看啊,确实艰苦朴素的作风还是要保持的嘛。企业毕竟在一线,东投集团这台车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更多时候是用于公务接待嘛。这样吧,等我们和临平啤酒厂合作赚了钱,我赞助你们一台轿车。”齐永林微笑着看着胡晓云,眼神中带着一丝宠溺。
胡晓云问道:“什么?老领导,你们要和临平县搞啤酒厂?”
齐永林说:“啊,对了,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咱们在路上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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