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问道:“王市长,您要去建委开会?”
王瑞凤瞧夏南平对建委之事如此关心,觉得既然来了,有必要将相关情况如实向他通报一下。她微微转头,目光扫视一圈屋内众人,而后说道:“这样吧,你们都回避一下,我和夏主任交流几句。”
周海英见状,忙满脸堆笑,抬手招呼众人说道:“啊,那大家都先回避一下啊。领导有话要单独说。”说罢,众人也就走了出来,在门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聊起天来。
王瑞凤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周海英,微微挑眉,说道:“诶,周书记,你怎么还在这?”那眼神仿佛在提醒他该自觉回避。
周海英心里一紧,他本想留在病房里听听两位领导到底说些什么,毕竟心里一直担心自己打人的事情被抖出来。但王瑞凤这么一说,他也只能颇为无奈地点了点头。临出门的时候,他看向病床上的夏南平,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夏主任,咱瑞风市长时间紧,啊。”说完,小心翼翼地从外面把门关上,那关门的动作轻缓又带着几分忐忑。
众人见周海英也出来了,医院的领导们便围了上来,把夏南红暂时搁在一边,围绕着周海英说起话来。其中一位副院长满脸堆笑,率先开口道:“周书记啊,咱们医院一直想再征几亩地,扩大院区的建设,这往后还得靠建委多多支持啊。”另一位主任也附和道:“是啊是啊,周书记,您可得多在这事儿上费费心。”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多多少少都是希望建委能对医院多些关心和支持。周海英只是嘴角上扬,挂着礼貌性的笑容应付着,时不时点点头,“嗯嗯”两声。但这个时候,他满脑子都是王瑞凤和夏南平在病房里的谈话内容,实在是没有心思去管医院这些事情。几个人说了有十分钟,病房门依旧紧闭,不见打开。周海英心里愈发不安,暗自琢磨,难道夏南平把自己给卖了?把冬青树的事情都推到自己身上?要是这样,这夏南平确实是该打。可他又转念一想,这件事情又怎么能全怪在夏南平身上呢?
周海英虽然脸上还挂着笑容,但这笑容却十分僵硬,就像戴了一张假面具。他的眼神时不时飘向病房门,心里七上八下。是啊,这个时候,他哪有心思笑出来?就算纸能包住火,可这么多棘手的事情,这纸又怎么可能包得住呢?
又过了两三分钟,病房门“吱呀”一声缓缓被打开。周海英马上一扭头,眼睛瞬间瞪大,快步上前,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王市长。”
王瑞凤十分平和地点了点头,而后转身,主动与夏南红握了握手,一只手轻轻拍在夏南红的手上说道:“夏姐啊,您就多费心,有什么事需要组织上照顾的,直接来找我,也可以找海英书记,找医院都可以。组织一定会把南平主任照顾好的,我还有个会,就不多耽误了。”说罢,转身朝着病房外走去。
周海英赶紧跟在王瑞凤身后,一行人在医院领导的簇拥之下,缓缓下了楼。
夏南平的妹妹夏南红走进病房,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二哥夏南平,又看了看放在一旁的礼品,忍不住说道:“二哥,这王市长不像你们传的是个冷面市长嘛,这人多热情啊。”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夏南平微微叹了口气,颇为感慨地说道:“是啊,王市长这个人,对工作是苛刻了一些,咱们市委还是软了一些,东原,需要这样的干部啊!”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子,试图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
夏南平的妹妹伸手在拿来的水果篮里挑了一个橘子,一边熟练地剥着橘子,橘子皮的清香瞬间在病房里散开,一边说道:“二哥,你给领导说没有?你是被周海英那小子给打的。”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愤不平。
“哎呀,我都给你们说了多少次了?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海英是年轻人,有点冲动是正常的嘛。我们年轻的时候不也一样,容易意气用事嘛。”夏南平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夏南平的妹妹眉头紧皱,提高了音量说道:“二哥,你这个人也是性子软,周海英怎么了?你没看到他刚才看到王瑞凤吓得那个样子。周鸿基的儿子就能随便打人了?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她越说越激动,手中剥了一半的橘子都差点掉落在地。
“好了好了好了,不要说这些了,没什么意义。建委是大单位,闹出党政一把手打架的事情,这不叫人家看笑话吗?大局为重,大局为重嘛。对了,你嫂子那边,你要再去做一做她的工作……”
夏南红很是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我不去做工作,反正嫂子说了,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