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跟小摊小贩打交道,麻烦事一堆,明显是被边缘化了。孙汉找周海英诉苦,周海英听了后,脸色阴沉,没说什么。曹水波接着说:“周书记,我这事儿,比孙处长的事儿还闹心呢。”
周海英冷笑一声,说道:“怎么,看我不在位置上了,都来针对我?别忘了,我是带编下海,信不信我马上就能找个单位继续当一把手?”
孙汉和曹水波自然希望周海英能继续找个单位当一把手,那样他们也能跟着沾光。周海英发完火后,语气稍微缓和了些,说:“说吧,又出啥事了?”
曹水波这才说:“是这么回事,审计局一下子来了六七个人,直接把建筑总公司的往来账目全抱走了,重点查的还是87年到90年的账。”
周海英一听,“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猛地一拍桌子,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声音震得整个办公室都嗡嗡响,头顶上石棉瓦天花板的缝隙里,簌簌地掉下不少尘埃,就跟下了场小雪似的。周海英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吼道:“怎么,大过年的,这是成心不让我好过了?以为我周海英是软柿子,好欺负是吧?妈的,这个夏南平,做事太过分了。”
周海英气得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天花板,那缝隙里还在不断吊着尘土。这一拍,桌子上的电话都被震得跳了起来,听筒“啪”的一声掉到了桌子上。孙汉和曹水波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他们从来没见过周海英发这么大的火,感觉周海英这次是真的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仔细一瞧,才发现周海英手上戴着的那个玉扳指,已经四分五裂,碎成好几块,散落在桌子上。
周海英道:“这摆明了就是夏南平对我发动的一场政治围剿。”
把商恒华的户口退回原籍,这事儿干得就已经够狠了,完全不顾及一点情面。紧接着,又把孙汉从质监站书记的位子,一脚踢到城管处去当副处长,这针对性简直不要太明显,明摆着就是冲自己来的。现在可倒好,居然联合审计局,把建筑总公司之前的财务账目一股脑全给抄走了,这不是宣战是什么?周海英气得浑身直哆嗦,牙齿在嘴里咯咯打颤,那磨牙的声响,孙汉和曹水波站在旁边,听得真真切切。过了好半天,周海英才喘着粗气,恶狠狠地说道:“欺人太甚,夏南平这老东西不得好死!”又过了几分钟,周海英渐渐冷静了些,心里琢磨着,这事儿不能就这么干着急,还得跟龙腾公司的几个股东合计合计。这么一想,他便挥了挥手,打发走了孙汉和曹水波,然后一把抓起桌子上的手包,气冲冲地朝着门外走去。
而在省城这边,省经贸委的会议室里气氛热烈。胡晓云精神抖擞,正口若悬河地讲解着高粱红酒的销售政策,买10件送1件,买100件送15件,要是开春一次性囤货1000件,直接送200件!
这是东投集团为了应对开春后白酒销售淡季,特意制定的销售方案。现场除了省城的各大商场,省经贸委、省工商局、省工业局、乡镇企业局等单位派来的工作人员,也为此次活动站台助威。
不得不说,这次推荐活动因为有政府背景加持,再加上东投集团给出的优惠力度极大,而且高粱红酒本身在市场上就有着不错的口碑,活动结束,订单远远超出了众人一开始的预料。
二哥正阳身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外面潇洒地披着风衣,有条不紊地把控着节奏,眼神中透着沉稳与自信。胡晓云则配合默契,时不时补充一些细节,两人一唱一和,原本计划一个小时的订货活动,结果足足搞了三个小时才结束。等他们忙完,走出经贸委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胡晓云抬起头,望了望四周的街道,省城过年的氛围确实比东原浓厚太多了。街边的大树上,一盏盏大大小小的红灯笼高高挂起,红彤彤的颜色,透着十足的喜庆劲儿,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胡晓云今天穿着一件鲜艳的红色风衣,下身搭配一条黑色的裤子,脖子上围着一条白色的围巾,精致的妆容下,整个人显得优雅又大方,看着就像30多岁正处于魅力巅峰的女同志。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精致的黑色手包,迈着轻盈的步伐,跟在正阳后面,随口问道:“李总,您是在省城上的大学吧?”
“是啊,就在这附近,我们学校离经贸委不远。要是走路的话,从这儿过去也就20分钟,要是坐车,5分钟不到就能到。”正阳笑着回答道。
“那你们学校周边有没有啥特别好吃的呀?忙了一天,肚子都咕咕叫了。”胡晓云挑眉笑着问道。
李正阳稍微想了想,说道:“学校门口有一家东北人开的饺子馆,他家饺子味道正宗,牛羊肉的都有。就是不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