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瑞林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慢慢放下茶杯,接着又说道:“这件事我已经和老爷子通过电话了,老爷子是认可的。”
市总商会原本就是市工商联的重要组成部分,按照惯例,一般都是由工商联主席兼任总商会会长,极少有民营企业家能够担任这一职务。不知不觉,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八点钟。此时,唐瑞林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众人见状,也纷纷起身相送。在众人恭敬的目光和诚挚的道别声中,唐瑞林迈着稳健的步伐上车离开了迎宾楼。
唐瑞林走后,包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随意起来。几人重新落座,恭维了一会周总会长。接着,话题又转到了汽车公司上。周海英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说道:“现在我们有全市第一家民营企业长途执照。接下来,我们就要朝着做大做强的目标前进嘛。洪涛局长啊,按照规定,办理省外执照,需要先由本市交通局审核,本市交通局审核通过后,再上交到省交通厅,你这边啊,交通局就别再受理其他单位提交的资料了。”
丁洪涛微微点头,说道:“那是自然。做事出于公心。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便于更好地监管客运市场。”
几人早已经盘算好,只要能够牢牢把控住执照入口,形成垄断经营,自然就可以吸引大量的社会资本参与购买长途客运车辆,然后将这些车辆纳入龙腾公司旗下。如此一来,龙腾公司不仅无需承担沉重的资产包袱,还能够收取租金,实现轻松盈利。
周海英听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说道:“洪涛局长,有你这句话,我心里踏实啊。不过,那个东投集团那边,可能会给我们带来麻烦啊。他们一直在做交通上的工作,如今新厅长到任,我还是要去再拜访一下,我看只要政策再收紧两年,咱们就可以先入为主,垄断所有市场。”
丁洪涛皱着眉头,表情严肃认真地说道:“东投集团说到底就是一家投资公司,投资本身并没有错,这是他们的业务范畴。但是,他们也不能毫无章法地乱搞业务,搞得遍地开花吧。至于交通客运这一块,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经验。总不能因为他们背后有齐永林撑腰,咱们就违背原则,给他们开绿灯,搞特殊照顾吧。”
丁刚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此时也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直接强硬地抵制肯定不是明智之举,还得动动脑子,从制度层面去想办法解决问题。比如说,你们可以设置一个前置条件,明确规定申请长途客运线路的企业,必须先在省内运营一段时间,积累一定的运营经验之后,才有资格谈申请长途线路的事儿。就凭这一点,咱们就能够把他们拒之门外。”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这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热烈商量着,思维的火花在空气中碰撞。经过一番深入探讨,还真就把对付东投集团的办法给定了下来。按照他们的计划,基本上能够将东投集团进军长途客运业务的道路彻底堵死,为龙腾公司在客运市场的发展扫清障碍。
几个人正说得热火朝天,话题不知不觉间就转到了夏光春的事情上。一提到这个名字,大家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整个包间的气氛也仿佛凝固了一般。说起夏光春,他们倒并不怎么担心郑成刚。郑成刚这人虽然对工作要求严格,在管理上一丝不苟,可对于审计业务,他却是一窍不通,根本无法对他们构成实质性的威胁。现在最为关键的,是要想办法搞定底下的审计小组。毕竟这些人都是从各区县抽调上来的,只要能够把他们的工作做通,让他们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那么很多事情就能够迎刃而解,变得好办多了。
丁刚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叹了口气说:“现在撞死夏光春的那个人,嘴硬得就像一块石头。要不是李尚武一直坚决不同意使用一些特殊手段,这家伙恐怕早就交代了。李尚武啊过于保守了。”
周海英一听,顿时怒从心头起,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筷都跟着震动起来。他脸上满是愤怒的神色,大声吼道:“事发当天我就觉得,这事儿十有八九是罗明义干的。财政宾馆那些事,他根本就解释不清楚。这家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心狠手辣。我看啊,你们别再顾忌李尚武了,他从县里上来的,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该用手段的时候就得果断使用,我就不信,这个人还能硬扛到底。罗明义那家伙,又黑又坏,坏事做尽,就应该彻底把他搞死。”
丁刚摆了摆手,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说道:“话也不能说得太绝对,虽然罗明义嫌疑很大,但也不好一口咬定就是他干的。说不定这背后还和棉纺厂、化工厂这些老牌国企有关啊。这些企业根基深厚,内部关系错综复杂,本身就是一摊剪不断、理还乱的烂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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