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的一部分,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程国涛一脸好奇地问道:“王市长,您连这些都知道啊?”
王瑞凤笑着回应:“我从小就在这玩,听老一辈的人讲了不少关于这里的故事,对这里自然熟悉得很。”
众人沿着曲廊前行,曲廊蜿蜒曲折,将各个景致巧妙地串联在一起。偶有身着素雅旗袍的服务人员从树下穿过,远处厨房飘来阵阵饭香,与空气中弥漫的花香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烟火与诗意交融的独特氛围,温馨而又惬意。
程国涛指了指前方半开半掩的朱红色雕花木窗,说道:“钟书记,周先雄厅长就在里面等着呢。”
钟毅目光凝视着那扇雕花木窗,窗上雕刻着精美的花鸟图案,透过缝隙,可以隐约看到屋内的陈设,他问道:“只有周厅长一个人?”
程国涛点头确认:“是的,只有周厅长。”
钟毅转头看向身旁的王瑞凤和唐瑞林,眼神中带着沉稳与决断,吩咐道:“瑞凤、瑞林,你们俩在这儿等鸿基省长和岳峰省长,我和老张先进去跟周厅长沟通一下。”王瑞凤和唐瑞林纷纷点头。
钟毅和张庆合推开雕花木门,一股淡淡的茶香与檀香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交通厅厅长周先雄正坐在一张红木椅上翻阅杂志,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起身,面带微笑迎上前来,热情地伸出双手,说道:“钟书记、张市长,欢迎欢迎!一路辛苦了!”三人相互握手致意,寒暄了几句后,一同在桌旁坐下。
钟毅说道:“周厅长,您在交通厅当家以来啊,我和老张还没单独向您汇报过工作。当年平安县修建路,是您亲自带队解决了我们的燃眉之急,那可是帮了我们大忙,您是平安县的大恩人啊!”
周先雄已经知道了东洪县的事,在接到东原交通局的专报后,这两天内心一直被纠结和焦虑所困扰。尽管当年他只是公路处的处长,主要负责协调和规划工作,但如今身为交通厅厅长,尤其是在王瑞洪厅长调任人大之前,对他大力推荐,力排众议让推荐他接任厅长,如今王厅长任上出了这样严重的桥梁质量问题,他深知自己责无旁贷,必须想方设法妥善处理。
待服务人员端上茶水,轻轻关上门退下后,周先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凝重地说道:“钟书记,张市长啊,东洪县桥梁的事我已经详细了解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性质确实非常严重。”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着接下来的话语,然后压低声音道:“听说你们已经成立了联合调查组?”
作为市委书记,钟毅深知此事的敏感性和复杂性,不便把话说得太满,以免失去回旋余地,他只是微微点头,没有立即回应。
张庆合见状,立刻侧身靠近周先雄,神情认真地说道:“周厅长,此事重大,牵涉到众多方面和人员,我们已成立了由反贪局牵头,交通、公安、纪检、监察等多部门组成的联合调查组,务必彻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周先雄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说道:“应该调查清楚,这是对人民负责。但作为一名在交通系统摸爬滚打多年的老交通人,我还有些情况想跟你们说说。前些年搞大规模工程建设,为了突破交通瓶颈,改善全省的交通状况,全省开展了‘三年交通大会战’。当时时间紧、任务重,很多项目都是在人员配备不足、技术水平有限、材料供应紧张、装备设施落后的情况下强行推进的。虽然通过三年会战,全省主干交通骨骼基本建成,高标准公路实现了县县通,极大地推动了经济发展,但不可否认,由此引发的工程质量问题也层出不穷。东洪县的问题不是个例,前段时间东海垮了一座大桥,掉下去三辆货车。东洪的问题啊,只是比较集中和突出罢了,四座大桥全部出现问题,在全省范围内都实属少见。不过,实事求是地讲,这背后是有客观原因的,当时大家都是为了赶进度,有些环节难免把控不到位。”
钟毅听完,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沉思,没有立刻回应。张庆合则接过话茬,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求速度也不能忽视质量安全啊!这次幸好没有引发桥梁垮塌,没造成灾难性后果。不然,不仅东洪县、东原市也要接受调查,恐怕咱厅里面日子也不好过。您应该知道,当时东洪县为了保证桥梁质量,专门请了省交通监理公司,本以为有专业的监理把关,不会出问题,没想到还是出了这么大的篓子。”
张庆合话未说完,周先雄便凑近两人,用指尖轻轻敲了敲桌子,眼神警惕地看了看门口,低声道:“这些情况我怎么会不知道?我收到专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