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考验了。要是这点压力都扛不住,以后还怎么担大任?”
我咬了咬牙,又问:“张叔,能不能透个底?市委打算让谁当县委书记?我也好提前准备准备,心里有个谱儿。”
“这话可不能再说了!再说就泄密了!我只能告诉你,目前有两种方案,要么从东洪县内部选,要么派外人。别的就别问了。对你来说,这既是机会,也是挑战。泰峰书记怎么说在东洪县还是有威望的,他走了之后,县里干部必定是人心惶惶,你得赶紧把队伍稳住,拿出点真本事来!要是镇不住场子,以后工作可就难开展了。”
我心里直打鼓,硬着头皮说:“张叔,我这两个‘代理’头衔,名不正言不顺的,底下人能服我吗?就说修桥这事,泰峰书记之前说让财政、企业、群众三方摊钱,东洪县老百姓负担已经够重了,提留统筹比例都快到30%,远超国家标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呀。没钱,我拿什么开展工作?您看平安县的干部外出就职,哪个人不带着‘嫁妆’?您只给我两个代理职务,这,不好干不好干。”
张叔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看穿了我的小心思,他说:“你小子,倒是能够抓住问题重点!说吧,这次修桥你想要多少钱?”
“一千二百万!”我挺直腰板,眼神里带着期待,我在心里盘算着,这一千二百万要是能拿到手,县里的好多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放屁!当我没看过报告?四座桥,满打满算700万!你小子张嘴就加500万,这500万可是东洪县一年财政收入的十分之一!钱是大风刮来的?你当我是冤大头啊!”
我连忙解释:“张叔,您听我说完!700万只是重修一号桥和二号桥的钱,三号桥和四号桥那桥都成那样了,桥墩子都裂了缝,桥面坑坑洼洼的,修了也是治标不治本。不如直接拆了,花1200万建四座新桥,建成百年工程!到时候把平水河大桥改名,什么钟毅一号桥、庆合二号桥,多气派!东洪县的干部群众,一定能记住咱们市委市政府的,一举多得啊!”
张叔大手一挥,打断我的话,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你小子,说的热闹,少给我戴高帽!说点实在的!全面重建根本不现实!现在东洪县群众全是骂声,要是四座大桥真重建,市里、省里都兜不住!而且工期那么长,眼下各项工作都火烧眉毛,根本来不及!你以为建桥是过家家啊,说建就建?”他端起茶杯猛喝一口,又说:“这样吧,市里从省上交通厅争取到1000万,一分不留,全给你搞交通建设。路面暂时将就用,这么算下来,还能多出200万机动经费。拿着这笔钱,和东投集团谈判也有底气。但丑话说在前头,有了钱还干不出成绩,你就给我卷铺盖回平安县!我可不会惯着你!”
听到“1000万”这个数字,我激动得蹭地站起来,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我手忙脚乱地拿起水壶,给张叔添茶,由于太过激动,茶水都洒在了桌子上,我用胳膊袖子一擦,声音都在发颤:“张叔,您没开玩笑吧!”
哎,咱老张从来不开空头支票嘛!
您放心!我一定把钱花在刀刃上!东洪县太需要这笔钱了,修路建桥、水库谈判,哪一样不需要钱?我的亲叔啊,您这是救了全县百万群众啊!我替大伙儿谢谢您,谢谢省交通厅的领导!等工作有了起色,我一定好好报答您!”
张叔刚要开口,我脑子一热,又嬉皮笑脸地说:“张叔,这周厅长也太好说话了!早知道,您就该要1800万,市里留800万,县里要1000万,这样市里和县里都宽敞了嘛!”
“就你聪明!这是天时地利人和!要不是鸿基省长快升省委常委了,周先雄厅长能这么痛快?人家搞工程出身,这点账门儿清!多给的300万,说白了就是封口费!”张叔笑着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我太天真。
我一愣,往前探了探身子,满脸疑惑地问:“封口费?什么意思?”我心里充满了好奇,迫切地想要知道这背后的秘密。
张叔靠在椅背上,神色凝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无奈。他缓缓说道:“你还记得前农业厅邹厅长吧?在中央组织部对其考察期间落马,这件事在全省引起轩然大波,整个官场都震动了,对省里面的影响太大了。省委向上级做了检讨啊。向中央推荐的干部,结果经不起查,这得多丢人?这可是前车之鉴啊!”他顿了顿,继续说:“如今鸿基省长正处在提拔的关键期,偏偏又出了大桥摊子事,就算最后查实和鸿基省长没有任何关系,可流言蜚语一旦传开,三人成虎,总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