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脸上满是焦急。
沈鹏知道必然是抓不到人的,便说:“行,必要的时候县公安局会提供支持,你马上把情况整理一下,让县公安局报给县政府值班室。”安排完工作后,沈鹏抬手看表,时间已经到了下午5点30。此时,仓库门口停着五六辆警车,红蓝警灯在暮色中闪烁,阵势不小。看到沈鹏出来,一辆桑塔纳轿车的车灯闪烁着朝他开过来。万金勇快步上前为沈鹏打开车门,沈鹏上车后,朝万金勇点了点头,汽车便朝着城外驶去。
沈鹏靠在椅背上,略显疲惫地问:“外面的警灯关了吗?”开车的师傅是沈鹏儿时的同学,深受沈鹏信任,他没有回答,直接伸手关掉警灯,又打开了收音机。轻柔的音乐声在车内响起,却无法缓解沈鹏心中的烦躁。
汽车沿着县城道路行驶了十多分钟,来到一处僻静的院子。在红砖瓦房盛行的年代,这个院子的围墙外抹着一层水泥,显得格外与众不同。围墙足有三米多高,古铜色的大门厚重结实,透着一股神秘和威严。在外面按了两声喇叭后,一阵狼狗狂叫的声音从院子里传了出来。
院子里,一个四十多岁、满脸横肉身材魁梧的汉子踏着一双拖鞋,手里拿了一个钢管,来到了大门口,在大门的门缝里看了一下,确认了一下车牌号之后,马上打开大门。大门打开之后,就朝着车里面满面的微笑。
进门之后,沈鹏侧脸看了一下门口的大铁笼子,里面关着两只黑背大狼狗,狼狗张着嘴,喘着粗气,红的发黑的舌头耷拉在外,口水不断往下流,那凶狠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过了盈门墙,院子里别有洞天,场景开阔,占地不小,主楼是一栋造型别致的二层建筑,雕梁画栋,处处彰显着奢华,院子里还有假山流水,小池子里还栽种着睡莲,旁边还栽种了些许的竹子,颇有知识分子文人雅致的一面。
这时,毕瑞豪步伐稳健地朝着警车走来,小跑两步为沈鹏打开车门。沈鹏穿着警服下车后,沉着脸看向毕瑞豪,责备道:“你怎么能安排人打人呢?现在事情闹大了,李朝阳说已经通知了市公安局。”他的声音冰冷,仿佛能让人感受到他心中的怒火。
两人一边往里走,毕瑞豪一边解释:“沈书记,我再糊涂也不敢安排人打干部啊,都是底下的人嚣张惯了,擅自行动。他们哪能想到真有人会来仓库检查?还好仓库里的货物转移得快,不然被抓住就麻烦大了。”他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无奈,试图让沈鹏相信他的说辞。
走进房间,里面装修得十分奢华,红色真皮沙发柔软舒适,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地上铺着精美的地毯。两位妙龄女子站在一旁,身姿婀娜,似乎准备提供服务。沈鹏刚坐下,其中一位女子就端来一杯茶水放在他面前,茶香四溢。
毕瑞豪挥了挥手,示意两位女子先回避,然后坐在沈鹏旁边,焦急地问:“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显然已经被这件事搞得焦头烂额。
“情况很复杂,李朝阳不会轻易罢休。让参与打人的人先出去躲躲,只要他们抓不到人、拿不到证据,就无法认定是坤豪公司安排的。这一点一定要处理好。明天的时候,我安排城关镇派出所和你见个面,做一份笔录,你就咬死说不知道。”沈鹏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目光深邃。
毕瑞豪压低声音说:“我已经跟大家说好了,能回老家的回老家,能回农村的回农村,这段时间都低调行事,打人的大家已经都散了。现在,那农业局和工商局被打的干部怎么办?”
沈鹏端起桌上的红茶放在大腿上,一种敲打好处的温热感传递了过来,沈鹏伸手抚摸着茶杯,端起来之后,又缓缓放下,说道:“农业局的问题不大,让老吕出面解决。关键是工商局是曹伟兵在抓,他处处和我作对啊,简直成了李朝阳的走狗。我得另想办法,看看老吕能不能以组织部长的身份,给工商局的老郭做做工作,争取大事化小。只要把打人的事摆平,挨打的干部不闹,民不告官不究,这事就好办,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吧。”说话间,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狠劲,仿佛已经在谋划着如何除掉曹伟兵这个眼中钉。
沈鹏揉了揉脸,无奈地说:“李泰峰被双规了,他没被双规之前,很多事没人管。现在李朝阳来了,工作太难做。我找了老领导韩长平帮忙,但刘超英一直把责任往李朝阳身上推。韩长平跟李朝阳不熟,正在想办法慢慢接触。你知道,李朝阳背景特殊。
毕瑞豪很是不屑地说道:“能有多特殊?不就是和市长认识?和市委书记一起在一个县里工作过,还有就是他的老岳父是省劳动人事局局长吗?一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