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方式,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没必要向县委政府汇报。我的意思是,要做到质优价廉、市场竞争。鸡多争窝,羊多争坡,和尚多了争饭锅。咱们不能只为了挣钱,忘了初心啊。”
冯国斌听了我的话,微微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说道:“也是奇怪,之前市农业局信誓旦旦要将民营企业中的假冒伪劣全部清除,还出具了不合格的检测意见书,到现在又没信儿了,让人看不懂啊,这前前后后的态度太过矛盾。”
冯国斌看不懂,但我的内心却是非常清楚的。魏昌全自然是怕坤豪公司的毕瑞豪这个人,万一毕瑞豪留有后手,把原本合格的检测报告再拿出来,这市农业开发总公司自然是吃不了兜着走。我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官场中的这些弯弯绕绕,有时候真的让人感到无奈。
我看着冯国斌,微笑着说道:“国斌同志,当干部就是要解决矛盾嘛,矛盾才是一切事物进步的根本。没有矛盾,大家都浑浑噩噩,这社会还怎么进步呀?解决了矛盾就是解决了问题,解决了问题才会有发展和进步嘛。” 我一边说着,一边想着,脑海中突然想起东投集团一直要建农资销售公司的事情,便眼睛一亮,说道,“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专业的人来干啊。东投集团一直有意建立农资销售渠道,可以考虑把农资公司与东投集团结合起来谈一谈。”
焦杨一听我的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一脸诚恳地看向我,急切地说:“县长,东投集团?东投集团也卖药了?”
我心里想到,方建勇说不定很快就要离开东投集团了。之前齐永林说的农资的事情是因为方建勇在抓,这方建勇既然要走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再管东投集团的事情,我略微沉思了一下,马上说道:“这样吧,我给东投集团的方总打个电话,看看东投集团的意向大不大?”
虽说这电话一般不能当着面来打,但是我相信方建勇应该是对东洪县市场有信心的,无论走到哪个岗位上,拓展一下农资销售市场,倒也不失为一种工作政绩嘛。我一边想着,一边拉开抽屉,找出通讯录。那本通讯录已经有些破旧了,纸张微微泛黄,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联系方式。我用手指快速地翻动着通讯录,很快就找到了方建勇的电话。
我拿起电话,拨通了方建勇的号码。电话那头 “嘟 —— 嘟 ——” 地响了两下,很快就接通了。“喂,您好,请问是方总吗?我是李朝阳啊。”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热情而亲切。听到是我之后,方建勇在电话那头十分热情地回应道:“哎呀,朝阳啊,您好您好!县长有什么指示啊?” 几句客套话之后,我切入了正题,将共建农资市场的想法对方建勇说了。
方建勇听了之后,在电话那头说道:“李县长,这是个好事情啊!我觉得可以对接一下。之前永林市长也吩咐过这事,只是现在实施农资专营,东投集团如果要借资质,怕是会影响东投集团的形象。如果没有资质,那么在农资领域就干不成。”
方建勇一提到资质,我马上就想到了城关镇汽车联营公司与东投集团合作成立新公司的事情,我马上说道:“方总啊,我们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的资质可是很齐全呀,农药、种子、化肥、地膜这些都可以生产和销售。如果东投集团有兴趣,咱们也可以成立新的公司。也可以建厂。”
方建勇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朝阳啊,你还不了解永林老总吗?永林老总现在是不会投资重资产的,更不会去建厂。假如你们县里生产出来农药和化肥,东投集团可以帮着卖、帮着建渠道、推品牌,但是不会参与投资建厂的。投资建厂投资太大,现在东投集团把钱存到银行里,获得的利润和收益都比投资建厂效益高。建个厂回本啊太慢了”
我听了方建勇的话,心中微微一沉,但这倒也正常,不可能一个电话就解决一个厂的问题,马上说道:“方总啊,你说这话可是没有站在讲政治、讲奉献的角度啊。东投集团是一个投资集团,投资集团就是要把钱花出去嘛,你把钱放到银行里,怎么能创造社会价值呢?” 我试图从另一个角度说服方建勇。
方建勇在电话那头笑了笑,说道:“哎呀,朝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要离开东投集团了,很多话不方便再提了。合作是没有问题的,农资销售公司我们也在和临平县、平安县合作搞。这个你不找我,我还不好主动找你呢。王瑞凤市长前不久来调研,专门给我们交代了农资的事,成立销售公司,然后主要卖化肥,不生产,这样成本不高,资金的周转也很快,永林市长是非常支持这个模式的。”
得到了明确的答复之后,我放下电话,看着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