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迅速,是东原的老牌国有企业,但无论如何,它让曹河的群众过上了好日子。反观东洪县,现在可以说是一穷二白,连背这种包袱的资格都没有。月光下,我看着红旗书记的侧脸,心中对他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至于晓婷和杨伯君之间的事情,我觉得我们作为旁观者不好参与,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需要他们自己去消化。能消化好,两个人就在一起;不能消化好,自然会分道扬镳。想到这里,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杨伯君,真可惜了。” 声音中充满了惋惜之情。
郑红旗接过话茬,语重心长地说:“对干部的考验无处不在啊。这个时候,我们更要端正态度,认识到自身权力带来的风险,加强自我约束与管理。说实话,你作为杨伯君的领导护犊子,我能理解,他是你的秘书,你不替他出头,别人下一次就会骑到你的头上。但你在护犊子的同时,还是要考虑客观实际。问题还是出在杨伯君自己身上,定力不足嘛。”
我们两人在棉纺厂家属院里,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不知不觉,月亮已经升得很高,繁星闪烁,将夜空点缀得格外美丽。直到夜已深,我们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场交谈。回到招待所后,晓阳困得实在扛不住,一沾到床,便倒头就睡,很快进入了梦乡。
时间悄然来到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洒在大地上,给东洪县带来了新的一天。东洪县公安局正在组织每天的早训。为了整顿东洪县公安局,增强凝聚力、战斗力和纪律性,田嘉明规定:公安机关 9 点钟必须上班,上班后,各监所队和公安局机关必须开展早点名和早训。虽然这种做法有些极端,但我颇为认可 —— 公安局毕竟是纪律性部队,松松垮垮是打不了硬仗的,而且 9 点钟也是正常的上班时间,没有让干部做过多额外牺牲。
在简单的晨会和训话后,田嘉明回到办公室,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严肃。很快,他将副局长万金勇和其他两人叫到了办公室。
田嘉明坐在办公桌前,一脸冷漠地看着众人,问道:“怎么样,昨天交代的工作进展如何?”
万金勇副局长摊了摊手,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说:“局长,您说的是县一中食堂那件事我们了解到,县一中并没有收到钱。”
听到 “没有收到钱” 这句话,田嘉明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直接从桌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支烟,动作有些急促地把烟盒丢在桌子上,然后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用指关节用力地敲了敲桌子,说:“是我的话没有讲清楚,还是你们没理解清楚?昨天晚上6 点钟交不回钱,刑警大队直接抓人!抓人没有?治安大队长,怎么还没来?”
万金勇显得很为难,他微微皱起眉头,说:“这个人不好抓啊,治安大队长,治安大队长请假了。”
“请假?从我到这里以来,就没见过治安大队长。难道东洪县的治安都不需要治安大队长了吗?搞什么鬼?通知他马上来上班!” 田嘉明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脸上的不满愈发明显。
万金勇连忙应道:“好,我这边马上通知。” 他心里清楚,田嘉明现在正在气头上,这个时候可不能再惹他生气。
田嘉明不想在这个时候对中层干部动手,他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转而说:“万局长,既然说好了由你牵头追缴县一中食堂的经费,既然他们没交,那就以合同诈骗的名义先把人拘了。”
万金勇犹豫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说:“局长啊,我和法制办的同志研究过,这合同诈骗有问题啊 —— 他们没签合同,哪来的合同诈骗?”
田嘉明听完差点气笑了,他看着万金勇,说道:“老万,没签合同?那他们凭什么在县一中经营?没签合同,是不是属于非法占有?有没有办理营业执照?有没有缴过税?这些都很值得推敲吧?”
田嘉明指了指自己的书柜,说道:“法律书这么厚,难道公安机关还有管不了的人和事吗?万局长,你就按我说的办,直接抓人。县公安局就是要贯彻县委政府的决策部署,为全县经济社会发展大局保驾护航。现在连县一中一个食堂的事都管不了,公安机关还怎么在东洪立足?”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逻辑和气势,让万金勇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万金勇无奈地说:“局长,我们和老黄县长都认识,你说真的去抓他们家的人,多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田嘉明打断了。
田嘉明见他犹犹豫豫,有些不耐烦地说:“万局长,县长是让你当政委的。什么是政委?政委就是管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