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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10 章 东洪县夜半鸣炮,田嘉明坐等上门
周围的环境,刘超英和刘进京两人赶忙发起烟来,招呼到几人手脚要干净利索,只要人入了土,一切就万事大吉了。



接着一行人就朝着县委大院家属院的胡同里走去。胡同里静悄悄的,并没有什么人员值守,那辆架子车已经拉了过来,悄无声息的跟在了后面。几个人拿着手电在胡同中间穿梭,灯光在黑暗中摇曳,不时还能听到几声狗的狂吠,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家属院不大不小,走了三五分钟后,大家终于来到了家门口。只见这大门紧闭,外面上着一把大锁,而里面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动静。田嘉明上前摸了摸索,疑惑地说道:“诶,这不是要守夜吗?怎么从外面上锁呀,真是怪事了。”



刘进京在一旁猜测道:“这该不会是人都走了吧?” 他探头探脑地朝着门缝里看了看,什么也没看见。



刘超英连忙说道:“不会不会,这守夜可是东洪几千年来的规矩,怎么可能人走了呢?”



黄必兴带着一丝疑惑,也上前摸了摸这个锁,只见这锁宽大厚重,他主动问道:“这锁锁着,我们总不能翻墙进去吧?” 他看了看周围高高的围墙,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田嘉明倒是显得一丝淡然,开口说道:“公安机关要是连一个门锁都打不开,那还叫什么公安机关呀?” 说着,他转身对背后的刑警大队长廖文波说道:“哎,五分钟,把这锁打开。” 他语气轻松,仿佛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廖文波看了看身后跟着的几个干部,马上拍了拍旁边一人的肩膀,那人点了点头,随即在自己腰带上摸了摸,掏出一串钥匙来,就走上前去。他一边摸着锁,一边拿钥匙不断地试,只听 “咔吧” 一声,没使多久,这门锁就打开了。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老黄县长是上吊而亡,这在东洪的传统习俗里是最不吉利的一种死法,但大家也只能硬着头皮拿着手电试探性地朝着里面走。整个院子里黑灯瞎火,环境阴森而恐怖,让人不寒而栗,众人都小心翼翼的,又生怕惊动了里面守夜的人,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



这走到了草席帘子旁边,上面的遗照中老黄县长的英容相貌犹在。黄必兴看到之后,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痛哭了起来,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田嘉明看到此种情形,倒也顾不上安慰老黄的儿子,直接把手电筒的光打在草席上,一把掀开。只见正房门也是关着的,推开之后,一个朱漆棺木映入眼帘,两边的厢房也门洞大开,里面却未见什么人守夜。田嘉明看没有什么人,心里踏实了许多,就直接吩咐手下:“快把架子车拉过来,大家都搭把手,让老黄上车。”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响亮。



十多个壮汉迅速来到了棺材跟前,不由分说,就架起了棺材,穿过正门,稳稳将棺木挪到了架子车上。



刘超英与刘进京两人毕竟年龄大些,更懂得这些相烛纸钱的事情不能少。刘超英蹲下身来,从随身携带的皮包里掏出一叠纸钱,又拿出几支清香,点燃香烛之后就开始烧起了纸钱,一边烧一边嘴里还念叨着:“老黄啊,真是打扰你了,我们呀,也是不想让你再多受罪了,希望你能早日入土为安。我们把你儿子带过来了,你儿子已经和你族人商量了,让你回黄家祖坟。” 他的声音低沉而悲伤,烛火在黑夜中忽明忽暗,映照着几人的身影,显得格外凄凉。



刘超英还是十分贴心的,他拿出了一个陶瓷盆,就对黄必兴说道:“必兴,这盆你还是得摔呀,这是规矩。” 他把盆递到黄必兴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



这黄必兴站在原地,并没有摔盆,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说道:“叔啊,我想问一问,给我姐安排教师招考这事儿,您说我能算不?听说需要县长点头才行。” 眼神里满是渴望和不安。



刘超英打断了他的话,让他先处理眼前的事情。



黄必兴则是继续说道:“叔啊,不是我不信任你们,我呀什么也不求,但是这关乎到我姐,我不能不操心。我知道现在提这个要求很不合适,但是我还是想提这个要求,希望您能理解。” 他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一串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夜晚很安静,这鞭炮声显得格外响亮,瞬间响彻了整个家属院,甚至整个县城都能听到,连带着周围的狗也跟着叫了起来。



晓阳睡得迷迷糊糊的,被鞭炮声吵醒,揉了揉眼睛说道:“大半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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