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力地点了点头,沉声道:“马校长言重了。保护学校的合法权益,打击违法犯罪,本就是我们的天职嘛。师生安心,我们才能放心!”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万金勇适时地笑着补充:“是啊,马校长。学校食堂是和学校师生息息相关啊,保障师生安全,是我们公安局的重点工作。这面旗帜我们收下了,这是对我们工作的最大肯定,更是鞭策!我们一定再接再厉,为东洪的教育事业保驾护航!”他一边说,一边示意随行的宣传干事赶紧拍照留念。
闪光灯亮起,记录下这警民情深的和谐一幕。县委常委、宣传部长刘志坤也发表了简短的讲话,肯定了公安局的工作成绩,强调了校园安全的重要性。
仪式刚结束,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田嘉明的司机小赵,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快步走到田嘉明身边,凑近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急促地汇报了几句。
田嘉明脸上的肃然瞬间凝固,随即眉头猛地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万金勇敏锐地捕捉到了搭档神色的剧变,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收敛,低声问道:“老田,怎么了?”
田嘉明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他转向万金勇,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市政法委孙海龙……把那天在县政府出警的两个年轻同志,带走了!说是配合调查李爱芬的事!”
“什么?!”万金勇失声低呼,脸色也变了,“带走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带走的?县里知道吗?”他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透露出震惊和一丝不安。
“就在刚才!直接从局里带走的!开着市政法委的车!”田嘉明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孙海龙……他好大的胆子!招呼都不打一个,就到我局里抓人?!”
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在田嘉明胸中翻腾。他刚在县人大会议上经历了一场无形的政治风暴,靠着县里的运筹帷幄和胡延坤的意外“反水”才涉险过关,紧接着又在这里接受师生诚挚的谢意,正是心情复杂、既感压力又觉欣慰之时。孙海龙这一手,无异于在背后捅刀子,李爱芬,县一中,这是多么的讽刺!这不仅仅是调查,更是赤裸裸的挑衅和羞辱!是对东洪县公安局权威的践踏!
“老田,冷静!”万金勇毕竟是东洪公安的老人,更懂得克制和权衡,他一把拉住田嘉明几乎要抬起的胳膊,急促地低语,“孙海龙代表市政法委,名义上是调查,手续上……我们不好硬拦。但这事太蹊跷,也太不给面子了!必须马上报告县长!”
田嘉明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受过这般的窝囊气,眼神凶狠地盯着窗外,仿佛要穿透虚空看到孙海龙那张脸。他猛地一挥手,挣脱万金勇的手:“报告?当然要报告!我倒要看看,李显平派来的这条狗,到底想咬掉我几块肉!”他转向刘志坤和马立新,勉强压住火气,挤出一丝极其生硬的笑容:“刘部长,马校长,局里有点急事,我和万局长必须立刻回去处理。感谢学校的厚意,失陪了!”
说完,不等对方完全反应过来,田嘉明已将那面象征着荣誉的锦旗塞到旁边宣传干事手里,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脚步沉重得仿佛要将地面踏穿。万金勇匆匆向刘志坤和马立新点头致歉,也快步跟了出去。留下会议室里面面相觑的众人,刚才的和谐氛围荡然无存,空气中只剩下错愕和一丝不安的氛围。
马立新道:“出什么事了?”
刘志坤是个文人,之前是文联的副主席,学识丰富,知识渊博,就看着门口两辆警车依次离开,感慨道:“三千年读史不外功名利禄,九万里悟道终归诗酒田园啊!”
刘志坤眉头紧锁,他隐约猜到了些什么,但也无法确定。他摆摆手,语气凝重:“马校长,公安局的事,比较复杂。我们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刚才听这意思,是老黄的事,没完没了了啊。”
马立新摇了摇头道:“我刚才听他们说李爱芬,哦,就是我们学校里面打韩主任的那个。也就是老黄县长的小姨子。”
刘志坤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哎,老马啊,我正老想问问你,怎么外界都说,李爱芬和黄县长之间,是那种关系?”
马立新看着刘志坤,看侧后的几个校领导都隔得有些远,也就故作神秘的说道:“刘部长啊,这事我也是听说了,不然的话,但凡有一点脑子,也会安排闺女,不安排小姨子嘛。”
刘志坤苦笑道:“这个老黄,倒也是风流嘛!只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