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表情各异,但步履都比来时多了几分明确的方向感。李勃几乎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步履有些虚浮,但眼神复杂——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有对未来追责的深深恐惧。
田利民坐着面包车,回到了县石油公司,楼梯走到一半,就看到迎面走来了满脸焦急的吕振山。
吕振山急切的道:“老田,县里单独把你拉过去开会,说了什么?”
田利民看了眼吕振山,叹了口气道:“算了,老吕,我整理一下思路,明天上午咱们开党委扩大会议,到时候我做全面传达……”
吕振山看着田利民的背景,心里暗道:“娘的,这还没当总经理,就端架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