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喉咙还是发不出声音。



褚澈扶着龚勇，努力的让自己的身体站的笔直一些。



努力的收拾自己脸上的表情。



虽然没有镜子，但褚澈也知道，自己此时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我是队长，这个时候，我不能倒下！



所有人都能倒下，我不可以！



“是……”



声音终于发了出来，却像是从棉花堆里挤出来的声音一样，声音很轻，而且难听到极点。



“是……是……是……”



“野子，陈野！”



人生第一次，褚澈觉得“陈野”这两个字，就像是一座山一样那么重。



“嗡”



徐丽娜在听到死的人是陈野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



整个人恍如天旋地转，看着周围的一切人和事物，都是那么的陌生。



徐丽娜的脑子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失去了一切思考能力。



我是谁？我在哪儿？



谁死了？



陈野？



陈野是谁？



我还要去签合同！要赚钱，要出人头地！



我好饿！



诡异！



我要活下来！



眼前的秃头又是谁？



周围的每一张脸，都让徐丽娜觉得熟悉又陌生，仿佛自己和他们之间，隔了一个世界一样。



徐丽娜捂着自己的脑袋，疯狂的摇晃着，似乎是打算让自己清醒一些。



满头黑发随着徐丽娜的晃动，像是凌乱的蛛网。



徐丽娜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那个秃头好像在对自己说什么。



但我听不到。



还有旁边那个长着络腮胡子的家伙，他也用一种很关心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是谁？



我认识他？



还有个没有双臂的女人，就站在自己身边。



徐丽娜只觉得脸上似乎冰冰凉凉的。



伸手一摸。



好多水！



这水是哪儿来的？



天上下雨了？



徐丽娜抬头看天。



此时正是黎明，天上并没有下雨。



天边还有一抹金色，想来今天应该会是个好天气。



徐丽娜再在脸上摸了摸，只觉得鼻涕和水混合在一起！



不对，这不是水！



这是眼泪！



是我的眼泪！



我为什么会哭？



有人死了吗？对我很重要的人死了？



“徐丽娜，徐丽娜……”



褚澈的声音在这个时候，终于传入了徐丽娜的耳朵里。



徐丽娜只觉得整个人像是从海水里被人捞了出来，思维一瞬间被拉了回来。



眼神也开始变得正常，且充满悲伤。



是了，我想起来了，我是徐丽娜，陈先生死了！



“褚队……褚队……你……”



“刚才说……陈先生……死了？”



徐丽娜的声音很沙哑，和刚才褚澈完全一模一样。



褚澈死死的盯着徐丽娜，认真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