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抚恤粮!可这算啥?叔叔打侄子?抢那把破椅子?”
他啐了一口,“谁坐上去跟咱们小兵有啥关系?还不是一样纳粮当差?凭啥要咱们豁出命去,给他老朱家的家务事当垫背的?赢了没咱的份,输了掉脑袋,伤了贵人更要命!这仗……打得真他娘的憋屈!”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王……”赵大勇望着天幕上那变幻的旗帜,喃喃自语,手中的长矛无力地垂落在沙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声音,仿佛道出了在场所有卫所兵卒的心声。在这即将到来的、属于朱家的内战风暴中,他们手中的刀枪,第一次显得如此沉重,如此……毫无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