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斩断燕逆最大的道义旗帜!”
“才能让那些还在观望的藩王、士绅、乃至盛庸麾下的将士,看到朝廷的诚意和破釜沉舟的勇气!才有那么一丝可能……挽回人心啊!”
黄湜的声音因激动而嘶哑,充满了绝望的呐喊:
“用我二人的血!去换一线生机!这才是弃车保帅!这才是帝王心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既想保那点虚伪的‘仁德’名声,舍不得杀我们平息众怒,又不敢再用我们得罪藩王,搞什么暗度陈仓的‘谪出募兵’!”
“这算什么?这只会让天下人更加看清朝廷的软弱、反复和无能!让燕逆的清君侧檄文更加理直气壮!陛下啊陛下……您……您真是……愚不可及!愚不可及啊!!”
他颓然坐倒,双手掩面,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石桌上的凉茶,映出他扭曲痛苦的面容。
他知道,那个未来的自己(黄子澄),恐怕至死都在做着“拨乱反正”的迷梦,却不知正是建文帝这种看似仁慈、实则愚蠢的“保全”,将他们和整个朝廷,一步步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