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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84章 直趋应天:徐辉祖出手
佝偻了一分。



他的目光,最终死死定格在画面边缘一闪而过的、一个年轻将领的侧影。



银盔银甲,英姿勃发,正厉声指挥着南军布阵——那是他寄予厚望的长子,徐允恭(徐辉祖)!



徐达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仿佛要将翻涌到嘴边的千言万语、万般滋味统统咽回腹中。



那里面,有为人父看到儿子英姿的骄傲,有对爱女妙云处境的揪心,更有对这骨肉至亲即将在战场上兵戎相见、你死我活的巨大恐惧和悲哀。



最终,所有翻腾的情绪,只化作一声沉重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消散在这空旷压抑的大殿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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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画面再转!



地点:睢水之小河(小河即濉河下游)。时间:建文四年四月十四日。



浑浊的睢水被初春的雨水涨满,水流湍急。



燕军士兵正冒着对岸零星射来的箭矢,奋力在河面上架设浮桥。粗大的绳索、沉重的木板被投入水中,又被迅速拉起固定,场面紧张而危险。



对岸,南军的旗帜清晰可见,箭楼林立,严阵以待。



次日,四月十五日。



浮桥初成,燕军前部试探性渡河。



霎时间,对岸鼓声震天!平安、何福二将亲率精锐,如猛虎下山,直扑刚刚搭起的浮桥!



刀光剑影在狭窄的桥面上激烈碰撞,鲜血染红了浑浊的河水。



南军士卒悍不畏死,前赴后继,硬生生将立足未稳的燕军前锋压了回去,甚至一度夺占了半座浮桥!



双方隔着并不宽阔却难以逾越的睢水,展开了惨烈的拉锯战,箭矢如雨,杀声盈野,僵持不下。



数日后。



画面掠过南军营寨,粮车稀疏,炊烟稀薄。士兵们面有菜色,围坐在将熄的火堆旁,眼神空洞地望着所剩无几的米袋。饥饿,像无形的枷锁,勒紧了南军的脖颈。



深夜,月隐星稀。



一支精锐的燕军轻骑,悄无声息地远离喧嚣的睢水战场,在熟悉路径的向导带领下,于上游数十里外一处水流稍缓的河段,人衔枚,马裹蹄,悄然涉过冰冷的河水。



他们如同暗夜中游走的毒蛇,绕了一个巨大的弧线,直插南军主力大营的后方!



建文四年四月二十二日,齐眉山(灵璧城西南三十里)。



天色微明,薄雾笼罩着起伏的山峦。绕后的燕军如同神兵天降,从南军背后猛然发动了突袭!喊杀声瞬间撕裂了清晨的宁静。南军大营顿时一片混乱。



“稳住!结阵!迎敌!”画面中,一员银甲大将声如洪钟,正是及时赶到的徐辉祖(徐允恭)!他率领的生力援军如同一柄烧红的尖刀,狠狠楔入混乱的战场。



徐辉祖身先士卒,手中长枪如毒龙出海,所向披靡。他带来的精锐士卒士气如虹,配合着从混乱中逐渐稳住阵脚的平安、何福所部,对陷入前后夹击的燕军发起了凶猛的反扑。



画面中,一名骁勇的燕军大将正挥刀力战,试图稳住阵脚,却被数名南军悍卒围住,乱刀砍翻,血溅当场!象征着燕军高级将领的将旗颓然倒下!



“胜了!南军大胜!”奉天殿广场上,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许多支持建文正统的勋贵和文臣忍不住低呼出声,脸上露出劫后余生般的激动红晕,用力地挥了一下拳头。



然而,这激动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兴奋的潮水迅速退去,留下的是更加冰冷坚硬的礁石——忧虑。



“齐眉山大捷……斩将夺旗……”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喃喃自语,脸上的喜色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深深的沟壑和无法掩饰的疲惫,“可……陛下呢?朝中衮衮诸公呢?”



他浑浊的目光扫过周围同僚,看到的是一张张同样写满复杂情绪的脸。



喜悦之下,是浓得化不开的恐惧。他们太清楚建文朝廷内部的掣肘和那位年轻天子的优柔寡断。



天幕已经一次次展示了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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