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璋)在洪武朝……”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瞥了一眼御座方向,才继续道,“……给拾掇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要么是赵彝、谭青那种贪生怕死的草包饭桶,要么是风吹两边倒的墙头草!你们睁大眼睛瞧瞧,”
蓝玉抬下巴指了指天幕上朱高煦冲锋和朱瞻基劝谏的画面,“偌大个北征,啃硬骨头、玩命冲锋的是谁?是他二儿子朱高煦那个莽夫!关键时刻劝永乐(朱棣)见好就收、别把老本赔光的是谁?是他那毛都没长齐的孙子朱瞻基!合着从头到尾,就是他们老朱家爷仨儿——老的坐镇中军,二的打头阵,小的出主意——在那儿撑场子!这他娘的叫打仗?这叫唱戏!唱一出‘永乐皇帝携子带孙勇闯大漠’的独角戏!光靠主角,能撑起千军万马的台面吗?笑话!”
蓝玉的话,如同一把淬了盐的匕首,又狠又准地捅破了永乐朝初期将星凋零、人才青黄不接的残酷真相,带着一种愤懑和兔死狐悲的凉意。
冯胜捻须不语,眼神复杂;王弼则微微摇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殿内弥漫着一股对宿命与未来的无力感。
天幕,此刻如同一面映照未来的魔镜,让洪武十三年的君臣,提前看到了胜利背后的隐忧与帝国武备的深层危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