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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5章 同样命硬的徐达
势,瞬间压住了满殿的喧嚣嘈杂。



正是兵部左侍郎于谦!



“荒谬!”于谦的声音并不特别洪亮,却清晰、冷峻、斩钉截铁,如同金石交击,瞬间撕裂了所有嘈杂。“徐侍讲之言,乃亡国之论!”



他目光如电,扫过那些主张南迁的同僚,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京师是什么?是我大明国都!是列祖列宗陵寝所在!是社稷宗庙根基之地!岂能轻言放弃?若弃京师而南迁,则九边将士军心尽失,北地百姓尽丧敌手!此举与北宋南渡何异?靖康之耻,殷鉴不远!今日南迁一步,便是将半壁河山、亿万黎民拱手送与瓦剌!此议,非但误国,更是祸国!言南迁者,当斩!”



“当斩”二字,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整个朝堂鸦雀无声!那份决绝,那份置生死于度外的凛然正气,让所有人心头剧震。



洪武奉天殿内,文臣队列中发出一片低低的惊呼和赞叹。



“壮哉!此真国士也!”一位老翰林捋着胡须,眼中精光闪烁,仿佛看到了历史的影子,“危难之际,力挽狂澜,直言敢谏……此人风骨,颇有寇莱公(寇准)澶渊督师之慨!”



“是啊!一语惊醒梦中人!南迁确是饮鸩止渴!”另一位大臣连连点头,“有此人主战,京师或有一线生机!”



徐达看着天幕上那个清瘦却挺拔的身影,眼中也流露出激赏之色:“危局见忠贞,板荡识诚臣!此子,当为我大明脊梁!”朱棣也微微颔首,紧绷的神色稍缓。于谦这个名字,连同他那句石破天惊的“可斩”,深深印入洪武君臣心中。



天幕画面在于谦身上停留片刻,似乎也在彰显其力挽狂澜的分量。随即,画面流转,开始展示这位擎天巨柱的简历,金色字迹浮现:



【于谦,字廷益,钱塘人。永乐十九年进士。深得太宗(朱棣)信重,谓其为‘他日可托付社稷之臣’,乃特为子孙留之股肱。宣德年间,巡按江西,雪冤囚数百。迁兵部右侍郎,巡抚河南、山西,前后在任十九年,惠政卓著。】



“太宗特为子孙留之股肱……”朱元璋低声念着这句话,目光复杂地瞥了一眼阶下的朱棣。老四……看人的眼光,倒是比他强?至少给子孙留了好几个能顶事的,就是三杨年龄太大了,否则



紧接着,天幕画面再次切换,聚焦到此刻北京城中,支撑帝国武勋阶层的核心力量——国公府邸。字幕冰冷地列出:



【土木堡殉国勋贵:英国公张辅(张玉之子)、成国公朱勇(朱能之子)…】



这两个名字,代表着靖难勋贵最显赫的三家中的两家,如今都已陨落。最后,画面定格在定国公府的匾额上,字幕特意放大,仿佛专门为洪武时空的某人而设:



【定国公世系:】



【第二代:徐景昌,徐增寿之子,永乐二年袭爵。正统二年卒。】



【第三代:徐显忠,徐景昌之子,正统三年袭爵。正统十三年(土木之变前一年)卒。】



【第四代:徐永宁,徐显忠之子,时年幼,未袭爵。】



【结论:正统十四年土木堡之变时,京师三大国公(英、成、定)府,已无成年可掌兵事之袭爵国公坐镇。】



“哐当!”



一声清脆的玉器碎裂声,在寂静的洪武奉天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魏国公徐达,这位纵横沙场数十年、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开国第一功臣,此刻竟失手将手中紧握的象牙玉笏掉落在坚硬的金砖地面上!



他身体微微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那双看透千军万马的眼睛,此刻死死盯着天幕上那两行冰冷的“卒”字,瞳孔剧烈收缩,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与……一丝深沉的痛楚!



景昌……显忠……都死了?永宁才多大?他徐达的血脉,他那个幼子徐增寿用生命换来的定国公爵位,传到重孙辈,竟已凋零至此?偌大的国公府,在国难当头之际,竟连一个能顶门立户、披甲上阵的成年男丁都没有了?!一股巨大的失落和悲凉瞬间攫住了这位老帅的心。



朱元璋的目光从失魂落魄的徐达身上移开,重新落回天幕上那刺目的“正统二年卒”、“正统十三年卒”上。方才因于谦挺身而起的些许激荡,瞬间被一股更冰冷、更沉重的寒意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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