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珠玲,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珠玲被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她实在没力气挣扎了。
唐五爷的房间比她想象中要整洁得多。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窗边摆着一张红木太师椅,椅子旁边是一个小巧的茶几。
有人送来热水和毛巾,珠玲简单擦了把脸。这衣裳上的污渍虽还在,但总算不那么狼狈了。
唐五爷坐在太师椅上抽烟,烟雾缭绕中,那双深邃的眼睛始终注视着她。珠玲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但又不敢说什么。
包子很快送来了,香气扑鼻。珠玲狼吞虎咽地吃了两个,这才觉得活过来了。
吃饱喝足,理智渐渐回笼。她环顾四周,这房间虽然不错,但终究是个牢笼。想到这里,她又开始害怕起来。
“你们......该不会想让我去见阎王爷吧?”她小心翼翼地问。
唐五爷轻笑一声,“小小年纪,懂得还不少。”
“能不能......多要点钱?”珠玲试探着说,“我哥一定会给的。”
唐五爷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房间里没有点灯,天色渐暗,气氛越发压抑。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五爷!”是小猴子的声音,“钱家五虎来了,说是带着赎金来赎人!”
“这帮人咋找到这来的?”老九阴沉着脸走进来。
珠玲听到“钱家五虎”四个字,眼睛一亮。那是她哥!
“五爷,这丫头不能留,”老九狠声说,“要不......”
珠玲吓得往唐五爷身后躲。她虽然不懂老九话里的意思,但那语气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事。
“一千,五爷您把她做了,我出这个数。”老九说。
“一千五!”小猴子跟着加价。
唐五爷猛地站起身,冷冷地扫视着他们,“你们很能耐啊,现在都敢替我做主了?”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五爷,不是我们多事,”老九低着头说,“是上头的意思。这丫头要是回到钱家,咱们的计划就......”
“闭嘴!”唐五爷厉声打断他。
珠玲缩在角落,虽然听不太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她偷偷往门口看去,却发现门口已经站了好几个人。
珠玲心里一沉。唐五爷的手下比想象中多得多,她不该把哥哥引来这里。角落里还站着几个面色不善的打手,腰间鼓鼓囊囊,不知藏着什么凶器。
“把钱家老大带进来。”唐五爷叼着烟,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门被推开,钱珠梁踉跄着被推进屋内。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眼睛通红,看到珠玲的瞬间,眼泪夺眶而出。
“妹妹!”他声音哽咽,想要上前却被两个打手死死按住。
“哥!”珠玲也忍不住泪如雨下,她从未见过哥哥如此狼狈的模样。
唐五爷慢悠悠地掐灭手中的烟,踱步到钱珠梁面前。他个子不高,但那股子阴冷的气势却让人不寒而栗:“你就是她的哥哥?”
“是,我带了钱来。”钱珠梁突然挣脱开打手的钳制跪下,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我手头还剩一千块,求五爷开恩。”
珠玲看着平日里倔强的哥哥下跪,心如刀绞。从小到大,哥哥挨打受伤都不曾低过头,就连当年被人欺负到住院,也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如今却为了她跪在这里。
唐五爷眯着眼打量了一会儿,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钱珠梁连躲都没躲,任由鲜血从嘴角流下,却仍直直地跪着。
“不要打我哥!”珠玲疯狂挣扎,想要冲过去,却被猴子死死按住。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求求你们不要打他!”
“妹妹别怕,哥不疼。”钱珠梁反过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