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月容还在抢救室。刘婶子和柳灵荷等人守在门外,抢救室的红灯刺眼地亮着,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无能为力。
“娘,月容姐怎么样了?”珠玲扑到柳灵荷怀里,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么小的刀,怎么会这么厉害......”柳灵荷话未说完,抢救室的门突然被撞开。
“谁是A型血?血不够了,快来!”护士急切地喊道,白大褂上沾着斑斑血迹。
众人面面相觑,那个年代谁会特意去查血型?走廊里一片寂静,只有远处的哭声断断续续传来。
“都去验吧!”柳灵荷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希望。
看着大家排队验血,珠玲心急如焚。她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老二的结果最先出来,是O型血,不合适。他失望地摇摇头,眼中含着泪水。
“二哥,带我去找宓先生!”珠玲突然想到一个主意,拉着老二的袖子。
“宓先生?他是中医啊,这种外伤......”冯夏雨摇头,语气中带着无奈。
但珠玲已经拉着老二往外跑。他们打车到了宓先生家,珠玲使劲拍门,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颂年开门看到珠玲这副样子,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他的目光落在珠玲和老二身上沾着的血迹上,眉头紧皱。
“快!快去医院!”他回头冲着屋里喊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宓先生闻声而出,手里还拿着刚配好的药材。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长褂还带着些许药味,来不及更换就快步跟上。
“去仁济医院,越快越好!”颂年拦下一辆出租车,声音都在颤抖。
出租车司机听说是救人的急事,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放心,我知道近道。”他熟练地转动方向盘,车子在街道间穿梭。
珠玲的心跳得厉害,手指紧紧扣着车窗边缘。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仿佛这样就能让车子开得更快些。每一个红灯都像是一次煎熬,每一次等待都让她揪心。
医院大楼终于出现在眼前,珠玲几乎是跳下车就往里冲。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带着宓先生直奔楼上。
抢救室的大门敞开着,刺眼的白光从里面泄出。但房间里空无一人,连仪器都是冰冷的。珠玲的心瞬间坠入冰窟,双腿一软差点跪倒。
“月容姐......”她的声音哽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珠玲!”柳灵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月容在病房。”
珠玲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血止住了吗?”她急切地问道,手指下意识地抓住柳灵荷的衣袖。
柳灵荷的眼圈红红的,轻轻摇头。“医生说......让她安静地走。他们已经放弃了。”
“带路。”宓先生沉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的目光坚定,仿佛能看透生死。
病房里月容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刘婶子伏在床边痛哭,眼泪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月容啊,是娘错了......你想嫁给谁都行,就是秦俊杰也成......你醒来看看娘吧......”刘婶子的哭声撕心裂肺。
珠玲快步上前拉开刘婶子,“让宓先生看看。”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
宓先生放下医药包,动作干净利落地掀开病号服。月容胸前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浸透,暗红色的血迹触目惊心。他从包里取出剪刀,准备剪开纱布。
“不能动!”刘婶子突然尖叫起来,“医生说不能碰!”
一个穿白大褂的护士闯了进来,“你是什么人?这里是医院,不许擅自处理病人!”
珠玲冷冷地扫了护士一眼,“二哥。”她只说了两个字。
老二和冯夏雨立即会意,一左一右将房间里的外人请了出去。珠玲转身锁上门,将外面的喧嚣声阻隔。
宓先生专注地处理伤口,他的动作沉稳而精准,仿佛在进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