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瑶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眼底泛起一丝湿润。
记忆中父母的身影重叠在眼前,却总是背对着彼此,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
“小姨,别见笑,他们总这样。”珠玲故作老成地说,却掩不住语气里的骄傲。
“这样多好啊。”玥瑶轻叹一声,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落寞,“我从小到大就没见过我爸妈这样。”
“怎么说?”珠玲察觉到小姨情绪的低落,轻声问道。
“他们分房睡,连吃饭都错开时间。”玥瑶苦笑着摇头,“有时候在同一栋楼里,还要用电话联系。就像两个互不相干的陌生人,偶尔在走廊里碰面,连个招呼都不打。”
珠玲愣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她看着小姨眼底的黯然,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对了!”珠玲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带你看个好东西!”说着拉着玥瑶进了姥爷的房间。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井井有条。墙角摆着一张老式木床,床头柜上放着一盏青花瓷台灯,散发着淡淡的古旧气息。
珠玲搬来一把椅子,小心翼翼地踩上去,伸手去够顶柜上的一个大盒子。玥瑶连忙上前帮忙,两人合力将盒子放到桌上。
盒子上落了一层薄灰,显然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了。珠玲轻轻擦去灰尘,露出下面精美的雕花。当盒子打开的那一刻,玥瑶惊呼出声:“天啊!全都是稀罕物!”
盒子里整齐地摆放着各式古董,有青花瓷瓶、玉器、铜器等,每一件都散发着岁月的沧桑感。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这些器物上,折射出柔和的光泽。
“这是姥爷一辈子的心血。”珠玲骄傲地说,手指轻轻抚过一件青花瓷瓶,“每一件都有它的故事。”
“有这些古董,为什么还住在这种地方?”玥瑶环顾四周,不解地问。破旧的墙皮,老化的地板,与盒中珍品形成鲜明对比。
“小姨,这不是你想的那样。”珠玲认真地说,“这房子虽然破旧,但对我们来说已经很不错了。姥姥明白这些玩意能卖大价钱,可她宁愿过苦日子也不愿变卖姥爷的心爱之物。她说,这些不仅是古董,更是姥爷的梦想。”
玥瑶眼眶微红:“真好,我也想找个这样疼我的人。”她想起自己的前夫,那个曾经信誓旦旦要给她幸福的男人,最后却带给她满身伤痕。
“走,带你去见陈姥姥。”珠玲收好盒子,拉着玥瑶往外走。
陈大娘的房门虚掩着,似乎早料到她们会来。屋内飘着淡淡的檀香,让人莫名心安。
“珠玲,进来吧。”屋里传来苍老却温和的声音。
“陈姥姥好,这是我小姨。”珠玲推开门,轻声介绍道。
“知道。”陈大娘淡淡应道,目光却深邃得让人心惊。
玥瑶打量着这间充满神秘气息的房间,心跳不自觉加快。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角落里摆着一尊佛像,窗台上的绿植郁郁葱葱,给这个空间增添了几分生机。
“姥姥,给我小姨看看什么时候脱单。”珠玲笑着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陈大娘领着她们进了里屋,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驱散了房间里的阴暗。一张竹躺椅静静地摆在房间中央,上面铺着一条红色绣花毯子。
“躺这儿。”陈大娘指着竹躺椅说。
玥瑶有些紧张地看了眼珠玲,见她点头,才慢慢躺下。红色毯子上传来淡淡的香气,让她稍稍放松了些。
陈大娘闭着眼,干枯的手在玥瑶头顶缓缓移动,嘴里碎碎念个不停。屋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传来几声鸟鸣。
突然,她皱眉:“你结过婚?”
“嗯。”玥瑶轻声应道,心里一阵抽痛。
“刚结婚就离的婚,因为他背叛了你。”陈大娘的声音带着一丝怜悯。
玥瑶猛地坐起:“您怎么知道?”她的声音微微发颤,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又浮现在眼前。
“你很快会遇到新的人。”陈大娘继续说,眼睛依旧紧闭。
玥瑶眼睛一亮,正要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