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太太的声音从隔壁传来，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珠玲听出来，这是姥姥和柳老太太在说话。



“灵荷提过一些，那男的就是个渣男。”姥姥的声音里带着愤愤不平，“我还纳闷，你怎么这么草率就把闺女嫁了。那时候要是多打听打听”



“是我考虑不周。”柳老太太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哽咽，“不过现在想想，闹掰了反而是好事，不然玥瑶这辈子都得受罪。那个男人，表面上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谁知道私底下”



珠玲想起玥瑶姐姐刚来时的样子，整天躲在房间里不愿出门，眼睛总是红红的。



“刚来的时候，玥瑶连上厕所都害怕，生怕遇到熟人。”姥姥说着玥瑶的事，语气里满是心疼，“现在总算适应了，至少能笑着跟人说话了。”



柳老太太又笑又哭：“我这闺女总算长大了，虽然经历这些事情不好，但也好过被骗一辈子。那男人在外面早就有人了，我们都被蒙在鼓里。”



“别着急，等她安定下来，找个好人家，都会好的。”姥姥安慰道，“玥瑶还年轻，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我也这么想。”柳老太太的声音轻快了些，“现在我想开了，年纪大了干嘛闷在家里？那老东西整天到处玩，以后咱们姐妹也出去转转。”



“二姐有钱，那我们可得跟着享福了。”姥姥笑着说，“等天气暖和了，咱们去看看那些景点。”



夜深了，姐妹俩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珠玲躺在姥爷怀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眯着眼睛看向姥爷。老人已经坐起身，披着衣服，脸上写满凝重。窗外不时传来几声犬吠，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吱呀一声，隔壁房门响动，是柳老爷子出来了。他穿着一件深色睡衣，步履有些蹒跚。姥爷连忙下了少发穿鞋，给他指了卫生间的方向。珠玲注意到姥爷的动作很轻，生怕惊扰了熟睡的姥姥。



两个男人很快进了厨房，关上门低声交谈。珠玲竖起耳朵，却只能听到模糊的话语声。厨房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线。她心里暗喜，今宵留宿实属明智之选，看来这几位老人家有很多话要说。



不知不觉睡意袭来。迷蒙中珠玲听见厨房门响，姥爷小心翼翼给她掖好被子，把露在外面的小胳膊塞回去，这才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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