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曜那原本低垂下去的脑袋，
此刻却是猛地抬起！
这是……叶凡尘的声音？！
万仙皇朝的当今圣上……竟然主动和我传音？
“不必惊讶。”
叶凡尘的声音继续在方曜心底响起：
“朕做的所有事情，都无需向任何人解释。”
“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朕的所有是非对错，自有后人评判……”
不是，你和我在这儿打什么哑谜呢？
方曜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你要说就说，非要在这里装什么谜语人？
显得自己很高大上吗？
真是服了！
但是——
从叶凡尘所说的这番话来看，似乎……
这一切的背后都另有隐情？
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说这是自己欠叶挽舟的了。
“……我实在不知道该替殿下要些什么东西。”
方曜想了想，最终还是如实开口道。
“小六对你，有些不一样。”
叶凡尘再度开口道：“这倒是和她以往的胡闹性子有些不同。”
嗯？
闻言，方曜心中顿时生出了几分警惕。
这位万仙皇朝的圣上该不会已经发现自己已经和他女儿一起睡了吧？
“而且，这次从北境荒原回来之后，你们两人身上都带着一股让朕觉得熟悉的气息……”
叶凡尘的声音之中听不出悲喜，
甚至无法判断他此时心情的好坏。
“熟悉的气息？”
方曜心中一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莫非是——
蛙仙人？
记得之前对方的确是说过，让他们见到叶凡尘之后，还要带句话来着……
“你既然得到了小六的信任，就不要辜负她。”
不等方曜仔细思索，叶凡尘再次开口道：
“这孩子其实……很单纯。”
此时此刻，方曜心中有种感觉。
和他对话的男人，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万仙皇朝圣上，
而是一位……父亲？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方曜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陛下，我斗胆问一句……”
“现在在这里的……依旧是您的一具分身，对吗？”
这话一说出口，方曜就感觉到了一些紧张。
毕竟对方和他之间有着巨大的差距！
不论是实力、还是地位……
叶凡尘完全可以拒绝回答他的问题！
但偏偏，对方的声音竟是很快再度响起：
“你很聪明。”
“本尊的确不在这里。”
承认了！
方曜闻言，瞳孔猛地一缩！
眼前这位竟真的只是一具分身！
但行事作风却好似和那位真正的圣上没有任何区别！
起码，叶挽舟并没有对此表现出异样！
这才是一位合体期大能的分身真正该具备的灵智！
那么，先前那个在北境荒原出现的……是什么弱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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