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个真相并没有让她感到意外。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方曜。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满是让人安心的平静。



然后她开口：



“只要你需要。”



“我随时都在。”



声音很轻。



却很认真。



方曜看着她，也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们两人之间本就不需要这么客气。



……



丹霞宗某处偏殿之中。



殿内光线有些昏暗，几盏长明灯摆在角落，火光摇曳，衬的那中年修士的影子有些寂寥。



沈寒坐在一张桌案前，手掌轻轻搭在桌案上，微微耷拉着脑袋，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疲惫。



那本是气度非凡的眉宇之间，此刻有着一抹肉眼可见的浓愁。



就在这时，殿门被推开。



一道娇小的青色身影走了进来。



对此，沈寒好似毫无察觉一样。



直到那娇小的青色身影在自己面前站定。



那偏殿之中的烛火此刻也是轻轻摇曳。



曲仙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这位师尊，碧绿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复杂。



“师尊。”



沈寒抬起头，看向她。



他的眼神有些闪躲，似乎不敢直视自己的弟子。



曲青璇看着他的表情，心中已经明白了什么。



她开口，声音很轻：



“师尊是不是又打算丢下我一个人？”



闻言，沈寒身体微微一僵。



他没有说话。



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曲青璇看着他，碧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



这亦正亦邪的曲仙子语气坚定道：



“如果你不走，那我也不走。”



沈寒抬起头，看向她。



曲青璇继续说：



“当初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被那缕气息侵入。”



“这是我欠你的。”



沈寒听完，先是一愣。



随即他反应了过来。



“你见过方曜了？”



他开口问道。



青衣少女轻轻点头，偏殿之中顿时有些沉默。



沈寒脸上神色有些恍然大悟，随后苦笑一声。



“那小子……”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表面上看着不着调，实际上却是重情重义。”



“他知道这件事，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曲青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沈寒站起身，走到窗前。



他看着窗外昏暗的天色，神情有些严肃。



“既然他要掺和进来，那就不能让他一个人扛。”



沈寒喃喃道：



“我得想想，在哪些地方能帮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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