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倒是清秀,像话本里的书生。”
白蛇望去,只见那书生眉目温和,只是脸色略显苍白,正是后世记忆中的许仙。
此刻他也看见了岸边的二女,见她们白衣青衫,在烟雨中宛如画中人,不由看得痴了,连手中的伞歪了都未察觉。
雨势渐大,白蛇想起后世“借伞”的桥段,心中微动,却非情缘,而是警惕。
她对青儿使了个眼色,二人走到岸边,白蛇轻声开口,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这位公子,雨势颇大,可否借伞一用?明日此时,我二人于断桥归还。”
许仙如梦初醒,慌忙拱手:“姑娘客气了!区区雨伞,何足挂齿?姑娘若不嫌弃,可登舟避雨,一同游湖如何?”他眼中的倾慕毫不掩饰,显然已被白蛇的美貌吸引。
白蛇却轻轻摇头,只接过他递来的油纸伞,指尖在接触的瞬间,悄然渡入一丝精纯的灵气,融入许仙体内——他天生体弱,这丝灵气可帮他固本培元,算是初次还恩。
“不必了,”她淡淡道,“公子恩情,明日必还。”说罢,与青儿转身沿湖堤而去,留下许仙呆立船头,望着她们消失在雨雾中的背影,恍若隔世。
次日正午,雨过天晴。许仙果然如约来到断桥,心中既期待又忐忑。不多时,白蛇与青儿款步而来,手中提着的却并非昨日的油纸伞,而是一个小小的布包。
“公子,”白蛇将布包递给他,“昨日借伞之恩,此中物事或可略表谢意。”
许仙打开布包,只见里面是一株晶莹剔透的灵芝,还有一张纸条,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风寒湿痹,煎服可愈。凡尘路远,不必挂怀。”
他愕然抬头,想再说些什么,却见二女已踏水而行,白衣青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竟似要乘风而去。
“姑娘!”许仙追了几步,却只溅起一湖涟漪。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灵芝,又想起纸条上的“凡尘路远”,忽然明白,自己遇见的恐怕并非凡间女子。
从此,他将灵芝珍藏,虽心中偶有怅惘,却也牢记“不必挂怀”四字,一生行医济世,再未对那日的“仙人”念念不忘。
离开西湖后,白蛇与青儿并未远走,而是循着人间疾苦的气息,来到了繁华的钱塘县。
彼时县中传言,江边夜夜有水鬼作祟,已有数十人失足溺亡,百姓人心惶惶,连白天都不敢靠近江边。
“姐姐,这‘水鬼’的气息好重的怨气。”青儿站在钱塘江边,秀眉紧蹙,“比峨眉山的恶狼精还难闻。”
白蛇凝神感应,只见江水中黑气缭绕,隐约有哭嚎之声传来。“此非普通水鬼,”她沉吟道,“必是含冤而死,怨气不散,才化为邪祟。”
二人沿江而上,寻到一处荒僻的渡口,见那黑气正凝聚于此,形成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虚影,见有人来,便张开利爪扑来。
“大胆妖孽!”青儿拔剑欲斩,被白蛇拦住。“且慢,”她指尖弹出一道灵力,缠绕在虚影身上,“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害人?”
虚影被灵力束缚,发出痛苦的嘶吼,断断续续地吐出字句:“我……我是张渔夫……被……被李霸天推入江中……我的妻儿……也被他害死了……”
白蛇以天眼通探入虚影记忆,果然看见一幕惨剧:渔夫张老实因撞见恶霸李霸天强抢民女,被其推入江中溺死,随后李霸天又派人害死了他的妻儿,霸占了他家的渔船。怨气积累数十年,才让张渔夫的精魂化为邪祟,开始报复过往行人。
“原来是枉死之人。”白蛇叹了口气,“你含冤而死,怨气冲天,但害人性命,亦犯天条。”她转向青儿,“妹妹,你去县衙,将李霸天的罪证呈上,我来度化此魂。”
青儿领命而去,以法术让县令在梦中见到张渔夫的冤屈与李霸天的罪证。
次日,县令立刻派人捉拿李霸天,搜出其害命的凶器,将其绳之以法。
与此同时,白蛇在江边结印,口诵渡魂咒,手中白光涌动,渐渐驱散虚影身上的黑气。“张渔夫,你的冤屈已雪,怨气该散了。”她取出一枚丹药,“此乃清魂丹,可助你往生,莫再留恋尘世。”
虚影望着渐渐消散的双手,又看向远处县衙方向,眼中的怨毒化为泪水,跪地叩首:“多谢仙师!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