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肯,还骂嫂子。”
“我一心为了你们兄弟好,为了李家好。他不领情,也不尊重我这个长辈,有句老话说棍棒底下出孝子,你们可别拦着我。”
兄弟俩直接忽略了后一句。
“宗宝,哥哥快渴死了,你不愿意打水没关系,”李宗富迫切地把手里的东西塞给小弟,“你先帮我干活,等我回去喝口水就过来替你。”
李宗奇晚了一步,只好说:“宗宝啊,等二哥回来了你再替大哥干一会儿,大哥一天没喝水,你看,嘴巴都快裂开了。”
偷懒方面,李宗宝有点小聪明,但不多。
“我才不帮你们干!我去打水!”说完飞一样跑了。
江明月看了眼地里。
李家分家的时候只分了两亩地给二房,这两亩地全种的主粮麦子,李丰年一个人侍弄,竟然长势还不错,跟其他地里的麦苗比起来不相上下。
不过两亩地的收成只能勉强给一家人糊口——节约抠搜的情况下。
地里的收成李丰年每年要卖掉一半来买酒,等待收成的时候从家里掏钱买酒。
如果不是有李荷花养牲畜卖产出,孙玉兰时不时去镇上帮人洗衣裳打零工,外加隔壁隔三差五的贴补,几个孩子绝对养不活。
叮嘱两个苦力好好干活儿,跟他们爹学学种地的本事,江明月转身去了村东头。
原是想拜访一下罗三郎,谈谈去李家帮忙启蒙的事儿,谁知扑了个空。
罗三郎的母亲叶氏态度虽然和气,但总觉得有些奇怪的防备。
江明月回了李家。
院子里飘着一股浓郁的难闻药味儿。
孙玉兰从镇上回来了,在灶台旁边弄了个小罐子熬药。
李荷花面色为难,几乎要哭出来,看到江明月赶紧凑过来:“嫂子,你给我的钱娘全拿走了。而且……”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有什么话我听不得?”孙玉兰吼了一声,看女儿的表情愈发不善。
两个小贱人,竟然联手从她手里骗钱!
“想不到你这个不安分的小贱人竟然藏了二十多两银子,还从我手里骗钱!家还没分,老娘管的家容不下你们藏私房钱!从今往后家里的钱都放我手里!”
不怪她出尔反尔。
那可是二十两啊!
有这二十两,宗富就能说亲娶媳妇儿了,彩礼给的高,啥好姑娘娶不回来?还有大儿子,再过两个月就满三年了,三年无子,按照礼法规矩休了江明月,再给他讨个温柔贤淑的媳妇儿回来生几个大胖小子。
还能给家里房子休整休整,再起两间屋子,给老二老三都安排上,以后成了家分开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