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这个村长是死人吗?!”村长咳嗽几声,吩咐家里人点上火把和烛火。
村长质问李二牛:“你说人家勾引你,还跟你好过,你有什么证据?”
谁不知道江明月是李宗奇的跟屁虫,之前天天跟在李宗奇屁股后面跑,最近在外头消停了,在家里闹翻天,打婆婆的事儿连他都听说了。
李二牛哪里拿的出证据?
李宗奇气呼呼瞪他:“证据拿出来啊!咦?”他捡起脚边的东西,“谁的手帕?”
李二牛吓得肝胆欲裂,伸手想抢但立马又被身后的人抓住。
“这不是我媳妇的?我媳妇从来不用手帕!”李宗奇翻看两下,总觉得眼熟,但媳妇确实没有啊。
火光下能看清的范围有限,其他村里人特别想为这件疑案贡献一份力量,奈何死活看不清楚。
村长一家子也认了认,没认出来。
李二牛冷汗跟喷泉似的往外冒,抖着嗓子说:“是我娘的。”
李宗奇立马反驳:“你娘的手帕你随身揣怀里?恶不恶心啊李二牛,就你娘那么糙一个人咋可能用这么精致的帕子!”
对了,精致。
“是花寡妇的!”电光火石间,李宗奇终于想起来了。
“那手帕上绣了好几朵花,花寡妇曾经还拿这张帕子给我擦过汗呢!”
过于兴奋的喊出来后猛然发现自己似乎又说错了话。
李宗奇讪讪退到江明月身边当鹌鹑。
有几个看不惯花寡妇的婶子媳妇对那妖妖艳艳的手帕也有印象,当即跟着指认。
被人群挤在中间想跑却根本跑不动,离开又太过于显眼的花寡妇立马被人推进院子。
江明月恍然大悟:“所以,因为我之前挠花了花寡妇的脸,所以她让你来给我个教训,用剪刀刮花我的脸。最毒妇人心啊。”
她摇摇头。
“花寡妇,想动手自己来,最多就是传的难听点,打的难看点。找个不中用的男人闹成现在这个样子,何必呢?”
如果眼神能化为实体,江明月此时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花寡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村长,他们污蔑我!我一个老老实实的寡妇,怎么可能跟李二牛这种要啥没啥的男人搅和在一起,他们就是故意坏我清誉!”
李宗奇把手帕怼到她眼皮底下:“那手帕怎么说?”
花寡妇后退一步,恨不得撕了他。
“我这条手帕不见好几天了,还以为干活儿掉在哪儿,没想到李二牛如此恶心,偷了我的手帕不说,还想用剪刀威胁江明月行不轨之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李宗奇皱眉:“李二牛天天跑你家帮忙干活,你平日里乐呵呵的喊二牛哥,这会儿说恶心?”
“李二牛长得跟牛粪似的,看了就倒胃口,我怎么可能看上他!不过是以礼相待,你脑子只有龌龊东西,我不跟你瞎扯。”花寡妇气急败坏,口不择言。
李二牛呆呆看着她。
他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