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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提着王境的头发让他直起身,随手拔下头上的木簪对准下半身。
“这一下下去,保准立马变废人。
我记得……王境在镇上青松书院念书对吧?
书院的夫子和学生能接受太监跟他们一起念书科考吗?”
村长目眦欲裂:“你!”
王婆子差点疯掉,想扑上去救儿子,但怕激怒江明月伤到儿子,急得团团转。
王境冷汗不要钱似的往外冒,双腿抖得像筛糠。
他不敢赌这疯女人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就凭她刚才随便动手打人的架势,只怕九成是真话。
“不答应?”
江明月扬起木簪,对准地方猛地往下扎。
“我答应答应!住手!”王境喊得声嘶力竭。
木簪距离裤裆只剩不到一寸的距离。
“这才对嘛。”江明月笑眯眯地,“村长,当事人答应了,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王村长暗地里送了一口气,冷声道:“没有。”
随即拂袖而去。
在众目睽睽下,王境颤抖着手写完和离书和断亲书,按上指印。
江明玉带着小茵上前按下手印,只觉得轻松和解脱。
视线扫过门边那女子的衣角和婆婆丈夫怨毒的眼神,她深呼吸一口气,甩了王境一耳光。
“七年夫妻情分,到此结束了。”
待江家一行人走了,王婆子才哭天喊地去给儿子找大夫看伤。
“那两个黑心肝的恶婆娘,把我儿子打成这样,老娘一定要让她们后悔!”
出了村,江明阳给江明月竖了个大拇指。
“二姐,你可真牛。”
江明玉眼里有些忧愁,“明月,你怎么变得如此凶悍?”
当年的江明月看着凶,却没有这般狠意。
“没办法,都是被逼出来的。”江明月长叹一声,开始半真半假编故事。
从跟李宗奇的暧昧对象们斗智斗勇,勤学苦练,到后来差点被李宗奇卖掉,凭着运气和实力从赌坊出来,打服李家每一个不信邪的人。
总而言之,都是李家的错。
江明玉心疼不已,江明阳愤怒而后热血沸腾,连有些不安的小茵都听得瞪大了眼睛,顾不得伤怀。
“那你何苦留在李家?凭你的样貌,再嫁个好人家不难。”
江明玉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在王家只过了一年好日子,苦熬六年,带着女儿受尽心酸和苦楚,不也等到王家要纳小了才下定决心离开吗?
这样的她有什么资格去说教妹妹?
娘家兄弟虽然对她们姐妹好,但是爹娘不靠谱,明辉有了妻子孩子,一家人再亲也不可能毫无芥蒂地一直接纳外嫁女。
苦笑一声,“当我没说。”
江明月拍拍她的肩膀:“没关系大姐,跟我去李家住一阵子吧。这段时间忙得很。明阳回村去跟爹娘说一声,报个平安。”
江明玉迟疑:“可是,这不合适。”
“李家现在我说了算,没人敢反对。你们去了跟我睡一个屋。再说,王家的消息传回去,村里肯定有人议论你们,小茵还小呢。”
说的也是。
江明玉半信半疑,就去看看。若是不合适就呆一晚离开。
姐弟三人在村口分开。
江明阳回小雁村。
江明月带着人回大河村李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