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赵氏跟这小蹄子打了快二十年交道,能不清楚她是什么人?
冷笑一声,一把拧住她耳朵,恶声道:“放屁!
你十句话里只有半句能听,剩下的都得反着听!
老娘还想着你真改过了,要为家里挣钱,结果又跑出去丢人现眼闯祸。”
院子里又传来木棍呼呼挥舞的声音。
桂芳婶边掉眼泪边躲,只能庆幸她关好了院门。
二房三房的人不是第一次见她挨打了,她不在乎。
但要是被外人瞧见她都快到祖母的年纪还在挨婆婆的揍,那就丢死人了。
赵氏教训完儿媳,指挥小孙子盯着她干活儿,出门去打听到底出了什么事。
结果走到半道就碰上了灰头土脸的儿子。
“富贵,你不在干活儿咋回来了?”
李富贵顾不得还在外边,气得破口大骂:“那蠢婆娘又干了什么蠢事?”
他干活干的好好的,工头李家盛突然把他叫出去,结了半天的工钱,让他以后不用再来了。
突然出这摊事,李富贵第一反应就是刘桂芳那婆娘又给他惹事了。
正要回家兴师问罪,遇见了自己老娘。
一路回来,有好些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背地里对他指指点点,他一看过去就立马别开头。
赵氏不忍心儿子在外受人指点,让他赶紧回家。
找人一打听,好嘛,差点给她气得去见阎王。
顾不得村里人或看好戏或同情的眼神,赵氏火冒三丈回了家。
这会儿李富贵已经被刘桂芳哄得消了一半的气。
刘桂芳惯会做低伏小装无辜,虽然总犯蠢但不会太过火,再加上她给李家生了三个儿子,李富贵气恼但又很容易消气。
“娘,桂芳虽然有错,但都是她那大嫂怂恿的,李丰年家闺女和儿媳出尔反尔还要算到我头上,我等会儿去找他说理去。”
要说李富贵对李丰年不羡慕嫉妒,那不大可能。
明明只是个酗酒的混子,突然走了大运发达了,家里还买了地盖房子。
这等好事怎么落不到他头上?
村里那些人把江明月传得神乎其神,他心里其实不屑一顾。
不就是个娘们?
几个女人,能翻起什么波浪?说到底还是李丰年在背后指使。
赵氏沉默片刻,在刘桂芳隐含期待的目光中走上前,给儿子脸上来了一大耳刮子!
李富贵不可置信:“娘!你打我干啥?”
赵氏面沉如水,“刘桂芳就是个小人祸害,留下来迟早害了咱们家,你休了她,另外娶个脑子清醒的媳妇回来。”
全家都震惊了。
桂芳婶一屁股坐在地上,面色惨白。
“不,不可以。我给你们李家生了三个儿子,给公公送了终,你们不能休我?你们凭什么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