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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此时顾不得算账。
“宗福,跟我一起扶着你媳妇去床上躺着!
宗禄,去找刘阿婆!说你大嫂要生了,快去!”
兵荒马乱。
温氏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
刘阿婆仔细摸她的肚子,又掀开裙子看:“别怕,跟着呼吸用力。”
温氏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只有剧痛如此真实,耳边还有人一直在念叨“用力”。
刘阿婆感觉她快要没力气了,“去弄碗糖水蛋来给她喝,孩子还没出来,得补点力气。”
赵氏赶紧去办。
卢老太太在外头焦心地等待。
这可是她的第一个重孙!
要是孩子和大人有个什么意外,她绝对饶不了周氏。
这头的惨叫太过凄惨,李宗宝趴在墙根听了一会儿,没听出来是谁在挨打。
“想不到祖母这么凶,不知道在揍谁,哭得真惨。”
小茵见多识广,搂着威武大王摇摇头:
“小叔叔,是有人在生宝宝。”
她以前听见隔壁的堂嫂也是惨叫了一天一夜,她都听累了,堂嫂还在叫。
后来堂嫂的肚子就扁了,成天抱着个丑巴巴的小孩子,大家还都要夸长得好看。
小茵不解,但娘不许她多说。
虽然意外早产,但温氏的生产还算顺利。
孩子胎位正,就是生得慢了些,让娘多遭了半天的罪。
孙玉兰听说隔壁的赵氏有孙子了,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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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想有个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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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直冒酸水。
跟江明月说了一声,她提着一篮子鸡蛋过去看温氏。
没想到,一进院子给她来了个大惊喜。
周氏跪在墙根,旁边就是猪圈,被臭气熏得满脸菜色,想吐不敢吐,想走不能走,憋屈到家了。
“哟,这不是老三媳妇吗?咋在猪圈边上跪着,味道多难闻啊。”
孙玉兰走近了些,装模作样用袖子捂住鼻子,眼里的幸灾乐祸都快冒出来了。
周氏有气无力瞪了她一眼,扭过头去,不再看她。
“娘也真是的,每次你闯祸都罚得不痛不痒,要我说,在猪圈边罚跪算什么。该跪到外头路上去,叫大家伙好好督促你改正。”
周氏眉心一皱,显然被气到了,正欲开口还击,那股欲仙欲死的臭味又往嘴巴鼻子里钻。
想吐的欲望占据上风。
但她不敢吐。
婆婆说就算吐了也必须跪满半个时辰。
不准挪地方。
那岂不是要跪在自己的呕吐物里,闻两种臭味?
周氏从来没有这么拼命地忍耐过自己的欲望。
心理生理都难受,整个人蔫得堪比地里快枯死的小白菜。
至于孙玉兰?
等她恢复了,再好好算算账。
卢老太太忍不住制止孙玉兰:“老二媳妇,闭嘴吧你。”
一个二个就爱拱火,唯恐天下不乱。
“娘,我可是提着鸡蛋上门看宗福媳妇的,你说我干啥?”
孙玉兰昂首挺胸,满满一篮子鸡蛋,只送个隔房的晚辈媳妇,算大手笔了。
赵氏笑着接过:“多谢了。”
“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