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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意生还给他找补,说是有事忙。
刘醒带人把人从被窝里揪出来,一路扛着到赌坊,是头猪都被颠醒了。
一身酒臭味过于浓郁,怕熏着江娘子,刘醒还特地给人换了身衣裳,稍微洗刷洗刷,还灌了碗醒酒汤。
“臭小子,敢这么对我,小心我去你娘那儿告状!”
“舅舅,您尽管去,到时候我娘知道您又喝酒误事,挨骂的可不止我。”
刘醒的娘是马师傅的妹妹。
身体一直不好,汤药不断,又守了寡,带着儿子相依为命。
马师傅时常去看她,不敢惹她生气,怕加重病情。
好歹是外甥老板安排的差事,走到门口,他总算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正经起来。
李家贵等人终于见着传说中的马师傅,热情地迎上来。
“听说你们几个自己琢磨出了土床的做法,有两把刷子。”
虽不是什么特别难的技术,但几个外行的乡下人能靠着三言两语真的做出来,那也是有几分本事的。
有本事的人,都值得尊敬。
几个大河村的师傅见马师傅平易近人,心下松了口气。
双方互相吹捧,干活间隙聊得火热。
江明月看他们相处不错,到外头躲烟尘,顺便跟刘醒聊天。
一聊才知道,原来刘醒当初进赌坊做事是为了能给他娘挣到药钱,为此拒绝马师傅让他当学徒的好意,气得舅甥俩有几年不曾有过任何交流。
赌坊打手不是那么好当的。
但刘醒凭着一股不要命的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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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原来是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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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儿和手段,从一个小打手到打手头子,后来又开始去催债,做出不少成绩。
后来马师傅见他混得不错,又有能力保全自身,才缓和了关系。
就算哪天刘醒在赌坊混不下去,马师傅永远给他留了个徒弟的位置。
江明月颇为感慨。
“你舅舅对你们真好,有这样的亲人在,不会走错路的。”
刘醒也觉得自己很幸运。
“我舅舅当初还想保媒拉纤。要不是我和表妹互相无意,他差点压着表妹嫁给我。”
现如今舅舅已有良婿,表妹过得很好。
唯独刘醒孤家寡人,叫舅舅舅母俩口子老是打听好人家的闺女。
他们自然觉得自家子侄千般好,但谁家好闺女愿意嫁给刘醒这种在赌坊做事的人?
于是婚事便一年年搁置下来。
刘醒也习惯了。
看他这模样,江明月莫名想起来前世的一个手下。
他们身世相似,性格却大不相同。
那人没有亲朋,最终也没能挽救母亲的生命。母亲死后便彻底堕落,什么都沾。
后来甚至坏了规矩,莽撞冒进,丢了一条手臂。
江明月不大想放弃他,安排他入院治疗,但那人招惹的仇家引诱他在手术后违背医嘱。
不过一周,他便术后感染死亡。
刘醒虽然身在赌坊干的很多见不得光的活儿,但他仍有希望。
“你要好好孝顺你娘和舅舅,别让他们担心失望。”
刘醒觉得有些莫名。
但见江明月情绪突然低落,想来是因为刚才的对话触景伤情,想到故人。
他一直相信江明月是隐士高人,肯定有过许多精彩的见闻。
所以对她颇为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