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守城将士毫无顾虑的打趣道。
可随着第一缕阳光撒过。
满地的残尸骸骨瞬间映入眼帘。
两个原本还满面从容的士卒见状,登时就愣住了!
“卧槽!这怎么回事?”
“全死了啊.....昨夜值守的门卒呢!”
“哪有值守的门卒啊,你忘了,左将军林阮说了,辽东城外城不许住人,这外围的八里城墙,除了咱们每日巡逻之外,哪还有人了!”
两个登上城楼的士卒,不光是眼神发颤。
彼此的脸色都白的瘆人。
“快,回去禀报左将军林阮,出大事了!”
两个士卒说着,相互搀扶着,颤颤巍巍的爬回了城内。
不到一个时辰。
整个辽东城将军府瞬间就炸了!
上百名大小将领,纷纷汇聚到了将军府内。
几百两奢华的马车占据了每一条通路。
辽东城的百姓想要通行,甚至都只能绕过将军府。
额外耽搁几个时辰。
“真是晦气,这将军府何时开张了?”
“谁知道呢,本想着去东城买些过冬的煤来烧,这可倒好,凭老朽这副腿脚,肯定去不成了。”
“怪事怪事,莫非是城外打仗了?”
“老天爷啊,可别打仗了,让咱们喘喘气吧!”
堵在将军府门口的百姓都纷纷唱衰道。
毕竟,今天将军府这副情况实在是让人惊愕。
即便是在被围困最甚的那段时间内。
将军府上下也没出现过这般车水马龙的景象。
更别说将军的车辇把道路都占满了。
与此同时。
辽东将军府内。
左将军林阮独坐高堂,院中聚集了上百名中层将领。
而那两名最先观察到辽东城外无数漠北蛮子惨死的士卒。
更是跪在高堂中央,连头不曾抬起半分。
“所有围困在城外的漠北蛮子都被杀了?一个活口都没有?”
左将军林阮长着一张发白的大长脸,眼神极为不屑的问道。
“回禀左将军,卑职巡城之时有些迷糊,只能确定城下的漠北蛮子血流成河。
至于有没有活口,卑职实在不知啊!”
跪在高堂之下的两个士卒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
而此话一出。
围观在高堂之外的一众中层武将都纷纷热议了起来。
“说不定只是死了几个百姓!”
“要么就是你们二人睡傻了,还没从梦中醒过来!”
“漠北蛮子围困辽东城已经十日有余,京城也多次派兵过来,怎么可能说被全歼就被全歼!”
“以末将之见,定是这两个士卒被漠北蛮子收买,想要引导部队去外城,而后围而歼之!”
听着中层将领的热议。
跪在高堂的两个士卒都快把脑袋磕烂了。
发闷的响声不断回荡在整个高堂内。
可坐在主座的林阮却仍是一脸淡然。
“不急,我已经派人去城外探了,想必一会儿就能得到消息了。”
话音未落。
十几个气喘吁吁的士卒便从围观的一众将领中挤了出来。
而后众兵员冲着林阮双手一拱,惊慌失措道:“将.....将军,出大事了,辽东城外的情况确实如这二人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