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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则生变啊。”
“本王了然。”杨宁点了点头,眼神中明显生出了几分笃定。
“对了,殿下歼灭辽东城敌军之时,除了这漠北丞相完颜突之外,还有没有见到一个身着黑甲的将领?”
阳平侯林忠话锋一转,相当自然的问道。
“阳平侯说的可是那个逃跑的完颜金?”
杨宁闻言,眼神瞬间变得犀利了不少。
“对,就是完颜金,想不到殿下居然连此人都知道。”
阳平侯林忠在听到完颜金逃跑了之后。
紧张的眉心瞬间就舒缓了数倍有余。
尤其是那忧心忡忡的脸色,舒展的竟有些惊人。
“莫非此人与阳平侯也是旧相识?”杨宁似问非问的说着,他早就知道这阳平侯与完颜金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这完颜金与微臣确实是旧相识,自从微臣十几年前来到东北就藩,就一直和完颜金的父汗。
也就是如今的漠北王庭大可汗完颜王骁打仗,如今微臣是打完老子,打儿子。
几乎整个漠北王庭都被微臣打了个遍。
这完颜金虽然比不上他哥哥完颜兀的胸怀谋略。
可单在军事造诣这一个方敏,完颜金却丝毫不弱于微臣。
这次辽东之围,便是完颜金和完颜突二人合谋所使!”
听闻此言。
杨宁淡然一笑。
他早就得到了暗桩九筒报告的消息。
此次辽东之围,正是他阳平侯和完颜金相互勾结。
妄图从大乾国库当中骗取银两的勾当!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欺君罔上,贪赃枉法了。
这是明晃晃的造反啊!
可现在,随着完颜金的逃跑。
随着完颜突的死亡。
这道貌岸然的阳平侯林忠,竟然露出了一副劫后余生的笑意。
“如此说来,阳平侯还当真是一个能战之将了。”
杨宁说着,嘴角明显掠过了一抹笑意。
“殿下谬赞,与殿下今日之功绩相比,微臣不值一提。”阳平侯林忠双手一拱,淡淡说道。
“阳平侯信得过本王吗?”杨宁突然话锋一转道。
“今日与殿下相见,仿佛一见如故,自然信得过。”阳平侯林忠双手再拱,语气慷锵有力。
“好!”杨宁闻言,一把就拉住了阳平侯的手,而后露出了一副奸诈的笑容道:“既然如此,阳平侯敢不敢和本王干一票大的?”
“大的?”阳平侯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但还是一脸坚决的说道:“只要殿下想干,微臣自然是赴汤蹈火!”
就凭杨宁让他改折子,并给他施加功劳的这一个举措。
便已经让阳平侯林忠对杨宁的刻板印象,改变了相当多。
京中的探子说,杨宁是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憨皇子。
只是因为他娶了徐渭云,成了徐国公的女婿。
所以才能在皇子军演中获胜。
可现在看来。
这燕王杨宁并不像人们口口相传的那般。
他不是一头蠢驴。
而是一只还在长牙的老虎!
“父皇曾经说过,东北世受蛮子侵袭,就像是大乾王朝断了的一条腿。
本王既然来到了东北。
就要想办法替父皇接上这条腿!
故而,本王想趁大雪封山之前,夺回东北第二大关,黑江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