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迹可循的。
这是那耄耋老人给小人的一副手绘卷。
上面是十五年前漠北王庭家宴所有出席的王室成员。
按照那耄耋老人的原话来看,这最左边的人,便是阳平侯林忠本尊!”
暗桩九筒说着,大手一挥。
直接从怀中掏出了一副看上去颇有年代感的画卷来。
旋即,暗桩九筒将那副画卷展开。
画卷上已经略显褪色。
甚至有一些人脸磨损的已经看不清了。
但若仔细辨认,还是能够看得出大概轮廓。
“嘶!”
顺着暗桩九筒手指的方向。
杨宁的目光落在了画卷最左侧的一个年轻人身上。
那人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的模样,眼神犀利,正是风华正茂。
“确实像,简直一模一样!”
杨宁在脑海中回忆出阳平侯林忠的模样。
而后再抬眼看看画卷。
不禁发出了由衷的感慨!
“只不过,现在除了这副画卷,和一些口供之外,尚无决定性的证据能够证明阳平侯林忠确实为老可汗之子。”
暗桩九筒见杨宁满眼激动。
愣是不合时宜的泼上了一盆冷水。
而此话一出。
才刚浮现在杨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的说道:“本王自然知道,毕竟那阳平侯林忠在东北雄踞多年。
这些掉脑袋的情报,恐怕早就已经被他清洗的干干净净了。
可无论如何,既然这条消息已经出了。
本王希望你尽心尽力,最好能在一个月之内。
收集到有关阳平侯林忠是老可汗之子的关键证据!”
杨宁话音未落。
一旁的暗桩九筒便双手一拱。
眸中明显生出了几分得意之色道:“殿下放心,小人已经向陛下讨来了三名同僚,从今日开始,在您身边的暗桩,就从一个变为了四个。”
话音未落。
就在那片才刚被杨宁击碎的砂砾瓦片中。
缓缓钻出了三个身形不一的人影。
但无一例外的。
每个人的脸上都戴着一个厚厚的面具。
“六筒,七筒,八筒。”
暗桩九筒双手一拱,一本正经的向杨宁开口介绍了起来。
而杨宁见状,则是轻抚下颚,深吸一口气道:“他们三个为何不露脸?”
“回殿下的话,小人只是受命借调而来,并不算是殿下您正式的暗桩,按照暗卫的规矩,小人不能摘下面具。”
三名暗桩闻言,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回应道。
杨宁闻言,也没有过多的为难他们。
毕竟这群暗桩背后的顶头上司。
不是别人。
正是自己的便宜父皇。
为了三个面具而犯浑得罪便宜父皇,实在是不值当。
他又不是蠢蛋,更不会如此莽撞行事。
“去吧,一月之内”
杨宁深吸一口气,又重复了一遍。
可他话音未落,便被一旁的九筒四人直接开口打断了。
“殿下放心,用不了一个月,半月之内,定能让一切情报全都水落石出!”
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