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徐渭祖闻言,额头陡然划过几滴汗珠。
旋即双手一拱道:“是漠北王庭派出了使臣,如今使臣正在共川城外等候。”
“漠北王庭又派出使臣作甚?给本王上眼药不成?”
杨宁闻言,没有好气的回绝了一句。
话里话外尽是拒绝的意思。
可这一次。
即便徐渭祖已经从中听出了杨宁的潜台词。
但徐渭祖还是硬着头皮双手一拱道:“启禀殿下,这次漠北王庭派出的使臣,既不是招降、也不是来提无理要求的。
这次漠北使臣的意思,是请殿下到新鹤城赴宴,以求和之名,发起的宴请!”
轰!
此话一出。
杨宁的眸中明显生出了几分错愕之色。
他先是微微一怔,嘴巴长得老大。
缓了许久这才回过神来。
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啊!
这是翻版的鸿门宴啊!
难道是漠北方面抓到了完颜金的把柄?
进而想要钳制自己?
一时间,无数思绪飞过。
杨宁迅速拉开门栓,而后夺门而出道:
“立刻让那漠北使臣进殿,本王这就去会会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