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
整个城主大厅内的文武官员瞬间收声。
众人纷纷将目光锁在了那名漠北使臣的身上。
腾腾杀气不断从众臣眼中蔓延而出。
可那漠北使臣却视若无睹一般。
他只是负手,一步一顿。
自顾的走进了城主大厅。
漠北使臣缓缓抬起头,双手仍旧傲慢的背在身后。
他环顾城主大厅,眼神中竟快速的闪过了一抹戏谑之色。
“我上一次来这里,还是三年前。”
为首的漠北使臣看上去颇有些年纪。
举止投足之间,虽带着浓浓的傲慢。
但明眼人则是一眼就能看出。
这位漠北使臣身上所怀气质,乃与周遭的漠北蛮子截然不同。
“共川城被漠北王庭统治了整整十六年零七个月。
十几年来,共川城的漠北守将一共换了三次。
可无论这个守将由谁来当。
来到共川城的第一件事,永远都是加固城墙、
经过十几年的加固,就连可汗都以为,这共川城应当能做到固若金汤了。
可不曾想,这所谓固若金汤的共川城。
却被大乾燕王,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内。
就轻而易举的攻破了。”
为首的漠北使臣缓缓开口说着。
再度看向杨宁的眉眼之中。
竟悄然生出了几分欣赏之色。
而尚不等杨宁开口回应。
城主大厅内的文武官员。
便纷纷操起自己的唇枪舌剑。
对那名满眼骄纵的漠北使臣群起攻之。
“混账东西!如今大乾连克两座城池,漠北乃是败军之将,谁人给你的勇气,才让你敢在燕王殿下的面前撒野!”
“不过是一群尚未开化的蛮夷,以为自己装出一副人的模样就算是人了?”
“这共川城在你们漠北蛮子的严重,或许是所谓的固若金汤。
可在我大乾军将,在燕王殿下的眼中,不过就是一只王八壳子!”
众臣一会儿嘲讽、一会冷笑。
整个过程当中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而在听闻此言之后。
为首的漠北使臣,竟没有半点生气。
他的面色仍旧平淡。
眼神中的骄纵更是无半分削减。
此刻。
他只是淡淡的回首说了一句:
“可据我所知,大乾军将攻打共川城,着实是耗费了不少的兵源吧?
听闻,有位姓石名恒的将军,险些就被阔木尔的石墙给锁死在城楼之内。”
此话一出。
才刚还个个气宇轩昂的一众大乾文武官员。
此刻却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般。
尤其是嘲讽漠北使臣最凶的那几个。
彼时的他们,甚至连脑袋都不敢抬起来半分。
杨宁见状,立刻蟒袍一挥。
语气中明显夹杂了几分淡然之色道: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况且,这共川城,最终漠北也没守住。
战争看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赢家只有一个。
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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