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
杨宁的眼神中明显生出了几分错愕之色。
就连杨宁王撵两侧的禁军见状。
都不禁微微一怔。
只凭目测。
这尊横在新鹤城门前的巨鼎,至少也有三人高,十人宽!
若这尊青铜鼎是足斤足两,没有任何缺斤少两的话。
那这尊巨鼎至少也得上百斤有余。
一尊上百斤的巨鼎。
就这么明晃晃的放在城门之前做路障。
其狼子野心,已经是昭然若是了!
“燕王殿下还在等什么?”
完颜守律见杨宁没有从王撵走下来的意思。
便轻捻嘴角的两撇小胡子,眼神中明显生出了几分挑衅之色道。
而此话一出。
分列王撵两侧的十八重骑兵无一例外。
纷纷以燕王杨宁的王撵为中心,向四周迅速散开。
形成了一个颇为松散的圆形。
将杨宁和王撵紧紧围在了中间。
“此鼎立于新鹤城门,是为何意?”
杨宁见状,也没有选择继续装傻充愣。
而是一个翻身直接从王撵中侧步出来。
轻掸蟒袍,眼神中射出几分坚毅。
“燕王殿下说笑了,此事是可汗大人听完颜金王子说的。
说是燕王殿下力大如牛,先前在辽东城外的一战,硬是徒手撕了三个漠北壮士。
大可汗欣赏燕王殿下,特此国祚青铜鼎,来给燕王殿下当做酒盅!
一会儿赴宴之时,酒水,便以此鼎为容,给燕王殿下斟去。”
完颜守律一边说着,嘴角一边露出了一抹难压的得意。
“如此说来,这是可汗故意为难本王了?”
杨宁嘴角一压,语气中明显生出了几分逼问之气。
“怎么能说是为难殿下呢?殿下本就天生神力,该当如此。
按照大乾的话来说,这就是宝剑配英雄啊。
若是用一般的酒盅给燕王殿下斟酒,那才是对燕王殿下的亵渎!”
完颜守律挺了挺腰,眼神中的骄纵之色没有削减半分。
反而是在与杨宁的对话之中,更甚了几分。
“虽有些强词夺理的诡辩之意,但也算是漠北可汗对本王尽些君臣之礼,本王不应驳了你的面子才是。”
杨宁点了点头,旋即冲着围在王撵一周的重骑兵挥了挥手道:“散开。”
“是。”
十八重骑兵闻言,立刻收起兵锋。
仅是一个瞬间,便纷纷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去。
杨宁当机立断。
越过人群。
径直朝着新鹤城门前的那座青铜鼎走了过去。
完颜守律见状,眼神中不禁生出了几分戏谑之色。
守城的一众漠北士卒,也都纷纷将玩味的目光打在了杨宁的身上。
可彼时的杨宁见状,却丝毫不在意。
尽管向他投来的不善目光有数百道。
可杨宁却无一例外的置之不问。
只是一脸淡然的走到了青铜鼎的面前。
而后大手一挥。
当即抓住了青铜鼎约莫五分之一个把手。
杨宁深吸一口气,单臂发力。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