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祖摆了摆手,但继续开口说道:“只不过,以林乌术为首的那群阳平侯旧臣,与共川城内的降将、降臣走的颇近。
卑职确实是怕......他们会谋划些什么。”
“他们自然是在谋害本王。”
杨宁似是看透了一切,释然道:“林乌术那群人,自从来到共川城,本王就看出了他们的意图。
本王虽然憨厚,但本王又不是缺心眼。
黄鼠狼给鸡拜年,怎会安好心?
至于共川城内的那群降将、降臣,以本王之见,其中超过九成,都应是漠北王庭留在此城池的细作。
任何要紧之事,朝中政务,不可向林乌术这伙人透露半分。
至于如何破局......”
杨宁说着,话音一顿。
而后轻拍徐渭祖的肩膀说道:“将林乌术一伙儿人全部提干,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安排在本王身边,距离本王越近越好。
至于林乌术本人......官升三级,直接委派到本王身旁,做一个藩王掌书。”
此话一出。
还在专注骑马的徐渭祖突然虎躯一震。
脚上所踩的马鞍一滑。
当即就甩下了马背。
一时间,整个进城的队伍,都被徐渭祖这一跌。
惹得四散而开。
杨宁见状,更是亲自翻身下马。
将躺在地上的徐渭祖一把拉起。
可彼时的徐渭祖,则是一把抓住了杨宁的袖袍。
他哪里还顾得上自己满身尘土。
在听到杨宁所言之后,他激动的脸色涨红:“殿下,万万不可如此啊。
若是让林乌术来做藩王掌书,那燕王殿下日常一切事宜,岂不是全然无误的暴露在了林乌术的面前?”
“莫急。”
杨宁一边说着,一边将徐渭祖从地上拉起:“让林乌术来做藩王掌书,虽然会让本王暴露于他的眼皮子下,但他的一举一动也会暴露在本王面前。
林乌术想要在本王的眼皮子下面传递消息,只怕是难如登天了。
况且,将其埋在本王身边,本王也可日久观察其。
以便本王慢慢渗透、慢慢瓦解。”
“若是殿下心意已决,卑职无话可说。”
徐渭祖双手一拱,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而后冲着杨宁恭恭敬敬的回应道。
“行了,此事就交由你去督办了,先随本王回城主府,吃过晚宴后,便先行聚集兵士,等本王信号,不日进攻新鹤城。”
杨宁见状,拍了拍徐渭祖的肩膀、
旋即二人便一同牵着马,踱步朝着城主大厅走了过去。
彼时的城主大厅内。
文武官员全都分列大厅两侧。
待杨宁上殿,请愿之声瞬间响彻大殿。
“殿下平安归来,臣等为殿下贺!”
“都起来吧!”
杨宁沉声一喝,眸中陡然生出了几分凛然。
“臣等谢过殿下。”
众文武官员闻言,纷纷起身,拱手相迎。
杨宁则蟒袍一掸,阔步走向城主主座。
刚一入座。
一阵公鸭嗓便瞬间响彻了城主大殿:“殿下路途奔波,即刻上菜,为殿下接风洗尘!”
说罢。
十数个身着粗布衣的府丁。
便一人手持一个木盘,木盘上乘着各色菜肴,纷纷送到了城主大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