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让你们干等。”
杨宁蟒袍一挥,沉声笑道。
“你去召徐渭祖和姜南风二人前来。”
“召他们二人前来作甚?莫非殿下想要亲征?”
石恒满眼激动,摩梭双拳道。
“不急不急,石恒将军,你看你又急。”
杨宁再次摆了摆手,沉声回应道:“新鹤城乃是外东北第一层的三座主城。
这新鹤城更是外东北与整个漠北王庭之间的连接枢纽。
一旦掌握了整个新鹤城,便可以无惧天险,便可以居高临下。
便可以将战略目光,放在更进一步的漠北草原了!
夺得新鹤城,对东北而言,对大乾而言,其重要程度如何。
石恒将军心中应当有所定数吧?”
“这......这是自然。”
石恒双手一拱,眼神中仍旧闪出了几分难掩的懵逼。
要打就打。
不打就不打。
燕王殿下何时会说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官话了?
“既然如此,本王自然要将夺取新鹤城的身前身后事,捋顺个清清楚楚。
如若不然,这新鹤城即便是夺下了,到时候民心不从,漠北王庭想要再将其夺走。
那也是易如反掌。
与其让新鹤城这么毫无根基的反复易主,倒不如一口气,将根基扎在新鹤城之中。
夺得新鹤城百姓的民心,顺便,再让漠北王庭的那群牛马睁大眼睛看看。
大乾是如何对待子民的,大乾是如何管理城池的!”
杨宁越说越激动,一拳砸在了身旁的木桌上。
石恒见如此,也是立马附和道:“殿下所言极是。”
“但.....”
石恒说着,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半个脑袋。
露出了一对眯缝小眼。
颇为心虚的向杨宁开口说道:“但,殿下所言之事,末将以为,应当等新鹤城攻下来,万事俱备之后才应考虑的。
若是此时考虑,并将其作为重心,末将觉得着实是有几分本末倒置的意思了。”
“本末倒置?”
杨宁闻言,眼神中陡然生出了几分杀气。
“石将军是觉得本王所作所为,本末倒置了?”
石恒见杨宁生气。
双手一拱。
连忙将头埋低。
不敢多说半个字。
“石将军难道忘了,麾下的斥候是被何人所杀?
共川城中的漠北余孽尚且多到数不胜数,新鹤城作为要塞第一重镇。
石将军难道真以为,漠北蛮子会乖乖的将其拱手让与本王?
若是再多出一个林乌术,在多出十个林乌术。
本王又该当如何?”
杨宁蟒袍一挥。
语气虽强烈。
可嘴角却有些忍不住的笑意。
旋即。
杨宁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的说道:“速速将徐渭祖和姜南风唤来,本王要与其二人商量入城事宜!”
“末将领命!”
石恒闻言,也不再固执己见。
而是双手一拱。
冲着杨宁恭恭敬敬的说道。
杨宁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
他故作高深的背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