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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风的意思。
是借调查前太子之死的口。
来掩盖自己在东北藩地谋划的一切。
前太子之死,与漠北、外戚集团定然脱不了干系。
这是整个大乾朝堂上上下下,人尽皆知,但却无人敢说的秘密。
即便是坐在九五至尊之位上的便宜父皇。
也同样明白这个道理。
无奈朝中外戚集团势力庞大。
即便有清流之臣看出了这其中的端倪。
为了自保活命,为了九族的安危。
清流也好,忠臣也罢。
到头来都会选择当一个视而不见的哑巴。
但也正是这种人人自危的氛围。
能让杨宁的计划顺理成章的发展下去。
毕竟。
当朝堂之上的所有文武官员。
全都坐视不管,全都因为心里有鬼,而选择视而不见。
无论他杨宁如何折腾,无论他杨宁如何谋划。
都不可能有外人,站出来指责一二了。
况且。
就从当前的情况来看。
外戚集团在朝中的势力虽大。
但以萧皇后、三皇子杨建等人为首的外戚集团。
却并不得民心。
甚至就连一些中立、摇摆不定的官员。
也都对外戚集团颇有微词。
如此一来。
他杨宁便能实打实的将心中谋划,一字不落的贯彻下去了。
“速速前去,莫要耽搁了时间。”
杨宁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记得在出城之时,避开林乌术,若是被林乌术看到了,此计恐怕会有变化。”
姜南风闻言,先是微微回头。
旋即便一刻不停歇的朝着门外奔袭了过去。
.......
当天晚上。
大乾京城。
养心殿内。
十几个身着红袍的一品大员分列大殿两侧。
灯火摇曳中,簌簌的翻书声回荡在整个大殿。
十几个一品大员汗如雨下。
门外涌进的阵阵寒气。
全然压不住这殿内的躁动。
“疯了,疯了,朕看你们全都是痴心疯了!”
大乾皇帝猛地起身,一把掀翻桌子。
几十张奏折散落于青石砖上。
一张泛黄的羊皮卷,格外瞩目。
“战机延误,贻笑大方!”
大乾皇帝负手踱步,额头青筋隆起:“这种折子你们在选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决断?
好好的一个新鹤城就放在眼前,可这憨老六竟不去争取。
反而是龟缩在共川城内,研究起了新鹤城的战后重建。
这憨老六何时有如此之自信了?
你们平日里口口声声说为国为民,说辅佐藩王。
今日之事,燕王有罪,汝等又该当何罪!”
轰!
此话一出。
十几个身着红袍的一品大员瞬间俯身跪地。
众臣双手拱起,齐刷刷的操着哭腔道:“陛下息怒,燕王殿下所送奏折乃是八百里加急,臣等无权查看,这才第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