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抵也需要三五日的时间,三五日之后,新鹤城便也是本王的天下了。”
杨宁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门口走去:“连续收复三个失地,所需扩充的官职、兵员,都是一个巨大的数字。
本王身边的可用之人有限。
等你回来,本王或许会向父皇求一个恩典。
让你从暗桩的行列中脱身,进而回归行伍,来帮本王料理一些军备事宜。
只是,当了这么多年暗桩,你在行伍中的本领,难免有些退步。
不如就从最熟悉的斥候总旗做起,你意下如何?”
嗡——
此话一出。
暗桩九筒的眼中瞬间充满了几分红润。
人一旦进入了暗桩的行当。
一干便是一生。
除非身死。
否则绝无脱离暗桩组织的可能。
可能进入暗桩组织的。
无不是行伍中的个中好手。
他们也曾心比天高。
他们也曾想要成为统帅前军的将领。
但一入暗桩深似海。
他们没办法脱身。
更没勇气脱身。
九族的安危就在裤腰带上挂着。
自己的脑袋,更是权贵眼中的棋子。
这种带着全家老小。
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
没人想过。
若有安身立命之法。
何故如此度日?
此刻。
别说是让他九筒从一个斥候总旗开始干起。
就算是让他九筒从一个冲锋陷阵的大头兵做起。
只要每个月能按时发俸。
他九筒都会第一时间摆脱这所谓的暗桩名号。
一门心思的扎根到行伍中去。
他宁可将自己拼个头破血流。
将自己的性命当做草芥。
也不想让全家老小都见不得光!
“殿下,您......您说的可是真的?”
暗桩九筒咽了咽口水,声音颤抖道。
“九筒,你跟了本王许久,难道连这点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
杨宁淡然一笑,眼神中明显生出了几分坚毅之色。
暗桩九筒见状,一个箭步从房梁上冲下来。
而后双膝一软,当即冲着杨宁跪了下来。
连忙磕头说道:“殿下再造之恩,九筒没齿难忘,若殿下真能将卑职从暗桩组织中调走,卑职此生愿为殿下赴汤蹈火,卑职三代子孙,皆可为殿下献出生命!”
“祸不及子孙。”
杨宁自嘲的轻笑道:“若是能和平的生活,谁愿意在兵戈下长大?
本王之所以会如此杀伐,打起仗来毫不手软。
为的,就是让身后的子子孙孙不再吃战争的苦。
若是让你们的子孙,再做这种手上沾血的差事。
本王就算是死了,恐也无法瞑目。”
这一席话。
确实是杨宁的肺腑之言。
也是他两世为人总结出的座右铭。
战争,是为了和平。
兵戈,是为了不再战争。
“殿下宏愿,九筒铭记于心,时候不早